「我要死了,要死了!」埃斯特拉夫人大叫起来,就在杰莱茵特爵士乳自色
浓厚的精液从她体内倒喷出来,淌到他的肉球和大腿上的时候,埃斯特拉一下扑
倒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敢兴奋地大叫,只是颤抖着叹了一声,我自己的精液涌出了长矛,大股
大股地喷到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上。我颓然跪到在地,兴奋得头晕目眩,脑子里满
是刚才见到的奇妙景像。
我不敢再在小屋外逗留了,我必须在杰莱茵特爵士之前到达里兹福特,做出
一副在那儿等了一个下午的样子。
当杰莱茵特爵士终于带着埃斯特拉夫人来到我面前时,天已全黑了,而我和
她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一路上大部份时间我们都是默默地骑马前进,我不敢
相信眼前这位庄严,谦卑,和蔼的夫人,竟然和我在猎人小屋中见到的那个赤裸
着身体嬉戏的女神是同一个人。
我斜眼瞧了她一眼,见到她嘴唇漾起戏谐的笑容,原来,她已看到了我艳羡
的目光。我暗自祈祷,盼她不要怀疑送她回庄园的我,刚刚经历了一生以来最快
活的一个小时,在林中小屋外偷窥她和情人的嬉戏。
我们骑马经过庄园大门时,埃斯特拉夫人转身对我用一种温柔而又微弱的语
气说道:「亚利桑德,我的孩子,你愿意帮我一个大忙吗?」
「夫人,什幺都可以!」我心中对她充满欲望,差一点就冲进了她的世界—
是啊,就像掉进了深渊,「那幺,我请你代我去森林里希尔德修道院见一见我的
姐妹们。你认识那里吗?」
「夫人,我认识,是靠近浅水河的那幢房子。」
「那幺,带上这个包裹,请你保管好,要交到阿格尼丝嬷嬷的手里,而不是
其他任何人。你听懂了吗?」
「我懂了。」
于是,我长长地吻了一下埃斯特拉夫人的手,便向她辞了行。
第二天早上,我又骑马带着埃斯特拉给我的包裹去了森林。三个小时后,我
来到了浅水河,涉水来到希尔德修道院门前。
一位在花园里干活的修女热情地向我打了招呼,跑过来给我开门,我牵着马
进了门,对她解释说我是身负埃斯特拉夫人的使命,给阿格尼丝嬷嬷带来了一个
重要的包裹。
「跟我来。」修女答道。她虽然手上有老茧,却长得又年轻又标緻:「我带
你去见院长嬷嬷。」
阿格尼丝嬷嬷是个中年女子,脸颊长得像个红苹果,宽大的袍衣里显然有一
副娇好丰满的身材。她身上散发出温馨甜美的气息,我真想把头埋进她宽大的衣
袍——最好是她的胸脯上。
我把又轻又软的包裹递了过去,阿格尼丝嬷嬷向我致了谢,修女们给我送上
了点心。然后,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修道院。但我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从修女的
寝室小楼里传来阵阵嬉笑和低低的尖叫声。还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我决定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情。
修道院的门关上以后,所有的修女都进了屋。我在隐蔽的地方拴好马,自己
回头涉水过了河。翻过木栅栏到楼里去并不太困难,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进了里
院。我爬上寝室楼的窗户朝里面窥去时心里「砰砰」地跳了起来。
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一切。五位修女手拉手围着一个铜火钵嬉笑着跳着舞,
火钵里升起一缕异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