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挣扎的脚掌晃动着,却再也踩不到柔软的床铺。
此时此刻,男人才略带满意的站起身,褪去那包裹着巨硕凶物的内裤,迎刃准备征伐。
就着这个算不上舒适的姿势,给少年好好做了润滑,才正对着对方躺在了床上,控制着少年缓慢下降、自投罗网。
脚掌踩在了男人腰侧,被下降的趋势迫得压折起来,最后紧密贴合胸膛,硬挺的乳珠被压着,算不上舒服。
后穴被抵上一柄刀刃,叫嚣着要破门而入,也不管主人家愿不愿意,单刀直入,正中敌心。
含着满满当当的肉器,对方却一动不动,难受得少年蹙着双眉正待开口,那不甘落寞的机器开始旋转起来,带动着少年转动,体内的肉刃不放过丝毫地开始碾磨起来。
少年张开的嘴顿时失了声,启着唇眯着眼,涎液拉成丝落了下来。
而始作俑者的男人,扶着少年的腹部,深沉的眼神盯着结合处,认真得宛若仍在完成他的工作一般。
白日认真做事,晚上认真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