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这些可恶的绑架犯面前。
一只胆大的雄虫爬了上来,学着刚被他捏碎脖子那只雄虫的动作,把属于自己的凶器顶上去,强迫雌虫的后穴接受外来的异物。
后穴紧窒而干涩,进入十分艰难。
“嘶唔——”再次被进入的剧烈疼痛让凯德尔抽了一口冷气,拼命向后挺起身体;线条优美的颈项与身体几乎绷成一条直线,精瘦的腰身和屁股抽搐着缩紧,抵抗着凶残的入侵者。
深入行为暂时停止了,已经进入的阴茎前端在后穴入口处轻轻来回摩擦——雄虫的智商也许不高,但在交配这档子事上都颇有天分,他们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让雌虫放弃抵抗。
阴茎先一步渗出体液,润滑着入口处干涩紧张的肌肉;体液中的成分能让紧张的雌虫放松,避免雄虫在交配时,被喜怒无常的雌虫一把扯碎。
凯德尔的身体很快放松下来,被雄虫托在手中的屁股也不再紧绷,大量肠液开始分泌,湿嗒嗒的撞击声从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一声一声传进他的耳中。
交配一旦开始,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雄虫手中,凯德尔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无法摆脱它。
对于未开发的后穴来说,阴茎的尺寸过长过粗,就算有肠液的润滑也需要耐心;雄虫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把阴茎推入进去。
“啊啊!”
每次的撞击,都会顶得凯德尔身体猛烈晃动;一次比一次的深入,每次都让他难以遏制的呻吟出声。
凯德尔放弃了挣扎——雄虫要的是交配,不是他的命;交配之后的雌虫,要面对的是更恐怖、更耗费体力的情形;而一切结束之后,这些雄虫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他得尽量留下一点体力,才有可能逃得出去。
“啊啊啊——啊~~~”
交配对象走神了,这让正在他身上努力的雄虫很不满意,阴茎狠狠地撞击在肠道深处,凯德尔险些弹了起来。
过电一样的奇异快感,沿着尾椎直接冲进他的大脑,更多的肠液分泌出来,肠道痉挛着,将入侵的阴茎包裹得更紧。
刚才被顶到的,是生殖腔的入口,雌虫们把它叫作“顶心”;凯德尔没有交配经验,这里还紧紧的闭合着,想要打开它,需要一点技巧。
只要雌虫的情欲上涨到一定程度,生殖腔入口就会慢慢软化;部落里家养的雄虫都清楚,抚慰雌虫的阴茎并让它勃起,是最快捷的办法。
但是,没有接受过交配相关指导的雄虫,并不懂得该腾出手来照顾雌虫的需求,才能成功把自己的精液注入生殖腔。
它的选择是直接撞开。
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又凶狠地捅进最深处,生殖腔的入口,遭到一次又一次凶残地撞击。
“啊啊——啊——啊!”
肠道分泌的体液已经打湿了他和雄虫的下半身,后穴的入口完全放松开来,凶器的进出畅通无阻。急于进入生殖腔的雄虫,越来越疯狂地捣弄凯德尔的肠道;而湿淋淋的交合处以及雌虫受到撞击之后痉挛着裹紧阴茎的肠道,让雄虫确信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撞击的力度和速度还在继续增强。对于被强迫交配的雌虫来说,打不开生殖腔是好事;但酷刑一样的快感,让凯德尔终于忍受不住,泣声哭叫着求饶:
“不停下!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停下!快停下!!啊————”
屈服在一波强过一波的顶弄折磨下,凯德尔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呻吟和尖叫着,想要引导雄虫换一种方法。
“啊啊慢啊——碰这里,呜呜——不要撞——啊!啊啊——”
也许是听不懂,也许雄虫根本不打算采纳他的意见,他们固执地坚持己见,继续握紧凯德尔的腰,变本加厉地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