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麻烦就大了!你当时是怎样丢的?」
施文远把当时情形详细告诉了张秀容,希望她能解开自己心中这个迷。张秀
容低头沉吟良久,忽然抬起头来说道:「难道是他?」但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可能呀!」她又沉吟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无法推测这铁血令
到底在哪里!但是不管怎样,李前辈既然委托你去,你便是丢了其中一样东西,
一样要前去报信!」
施文远说道:「小姐说的极是,我把你送到飞龙堡后就去找孟广然!」
张秀容坐了下来背倚着草堆,说道:「现在风云庄已被毁,幸好潜在势力未
遭到破坏!所以我有信心,在三年内再建立风云庄!」
她转头对施文远说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施文远说道:「什幺事?」
张秀容热切的说道:「不管怎样,三年后我重建风云,你来帮我好幺?」
施文远苦笑着说道:「我这内伤发作间隔越来越短,而且发作的也越来越厉
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三年!便算是侥幸活下来,受这内伤所限,武功也只能
在二三流而已,也帮不上什幺忙!」
张秀容说道:「不,我对你有信心!」
施文远说道:「三年后只要我不死,一定会来帮小姐!」
张秀容高兴的拍了拍手,脸上绽放出出动人而略带稚气的笑容。施文远只觉
得这一灿烂的微笑瞬间照亮整个昏暗旧蔽的房间!
张秀容说道:「那你一定不要忘记哦!我们来拉定不要忘记哦!我们来拉勾!」
说着伸出细嫩如藕,滑腻如脂的纤纤玉指来。施文远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又缩
回来在身上使劲的擦了几下方再次伸出去,拉住张秀容的尾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要」
沉浸在喜悦与温馨之中的施文远,真的希望时间永远停滞,不再有日月年,
让这美好的瞬间能变为永恒由于 外边风声正紧 。此时出去极易被发现,其次
这个磨坊也甚是偏僻隐蔽,再者两人都急需静养休息。因此二人在这里停留一天。
这一天施文远觉得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张秀容和他兴致盎然海阔天空的闲
聊着。施文远自小屡遭变故,亲朋交失,生活颠沛流离,因此性格内敛,一向并
不擅于言辞,平时话也不多。而今天却滔滔不绝,说得极为畅快。许多往事一古
脑的都倒了出来。随着这些倾诉,尽情也轻松了许多。而张秀容只是面带微笑,
恳切的倾听着。只是偶尔说上几句。其实这正是张秀容的聪慧与善解人意之处。
一个好的交谈者,应该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而不是一个自顾自口若悬河的
演讲者。偶尔发表一两句自己的看法 ,让他人能有所启示,并让倾诉者知道自
己在认真的听。而且偶尔的一两句却能始终控制交谈的内容与方向,而这些内容
正是对方最感兴趣的话题。这样即使对方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会兴致勃勃
的交谈下去。这些仿佛看起来很容易。其实真正能做到的却很难。至少要两个条
件。其一是本身具有敏锐的思维,能从片言只语间了解对方兴趣所在,其二,要
有广博的知识,因为如果你自身对你所交谈的话题不懂, 对方和你谈起来也索
然无味。
施文远最后也明白了这些,他抬头看着张秀容,暗自佩服之极。心中震骇的
想道:「她真的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