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女孩,这是蓝亭画,蓝亭守的二姐。
蓝亭守刚要开口,大夫已经到了,再次被打断想说话的意愿,蓝亭守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
“大夫快来看看我儿现今身子如何了。痊愈了吗?会不会落下病根?”肖叶湘立起身来给大夫腾地方,一脸担忧。
“让老朽瞧瞧。”大夫上前弯下身让蓝亭守伸出双手,先给右手把脉后又给左手把了脉。
大夫没说话,整个房间也鸦雀无声。
蓝州等不住了,便急着开口问道,“大夫,我儿怎样?”
大夫把完脉,随后站起身道:“公子一切尚好,只是深冬落水伤了身子骨,不过并不伤及性命,只须以药膳滋补,慢慢调理身子便会好转。我写个方子,按照方子每日滋补。持续两三个月,公子的身子便会恢复的差不多。”
大夫说完,便拿来纸和笔写下一张方子,方子写完交给仆人便告退了。
蓝州由于公务繁忙,不得不离开了。而肖叶湘准备亲自下厨熬药也离开了。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蓝亭画和一众仆人。
双亲离开后,蓝亭画性子暴露出野的一面来了:“叫你不听话!在床上睡了半个多月开心了吧!”
虽是幸灾乐祸的话语,但蓝亭守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关切。
蓝亭守咧嘴一笑,没心没肺道:“瞧你说的,难道我听话便不会飞来横祸了么?”
“躺了这么久,这张嘴还是一样的臭!”说着,蓝亭画好似不满的撅起嘴轻哼了一声。
虽说身为蓝亭时活了二十二年,现在成为蓝亭守这般舞勺之年的小小少年,因着自己原本性格也与蓝亭差不了多少再加上系统输送的蓝亭记忆,所以和蓝亭画聊起来还是毫无压力的。
自己现在还是十四岁啊,在还是蓝亭的时候自己可能比蓝亭守这时还要调皮些呢。
和蓝亭画斗嘴越来越起劲时,外边又进来一人,不过却是人未到,声先闻。
“亭守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