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眼里只能有高潮后的泪水。越来越多的枝条紧裹住陈琦,部分分枝卷住刚发泄不久仍然疲软的阴茎,另一部分朝着隐秘的洞口延伸,害怕树又来一次的陈琦赶紧抓住它:“够了,我下午还要工作。”
枝条从他的手中挣脱开,迅速插进男子的菊穴中直到将穴口撑的没有一丝缝隙才停住:“我不会做什么的,不过你要是再拒绝的话我现在就干死你。”说完,枝条一个用力的顶入表明它并不是在开玩笑。
“唔~”陈琦呻吟一声,敌我力量悬殊,再讲下去吃苦头的绝对是他。又休息了十几分钟,陈琦才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推开卫生间隔门缓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