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前辈敬仰着,
再无他想——与秦红殇不同
在那之后,林虚接连见到了忘忧谷中的各个前辈,唯唯诺诺,害羞内向,却
在谈论起花卉时滔滔不绝的花癡;风流成性的书法大家——书生;棋艺卓绝,暗
器技法方面也独当一面的橘叟前辈;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神医与他那古灵精怪
的女儿沈湘芸;以及那日在林中抚琴的仙音姑娘
认识了不少江湖老前辈,每天的日子也渐渐充实了起来,但却也太过平稳了,
林虚每夜观星占卜,发觉星象怪异,隐隐约约感觉到不久后的武林中必有大动荡,
虽想做些什幺,却又不知从何开始,也就只能每日勤奋练功,以求能在暗流涌动,
凶险无比的江湖中有自保的能力
正值一月中旬,无暇子将三名徒儿叫到书房,说是有事通知
「下个月是那河洛大侠江天雄的五十大寿,轩儿,荆儿,你们带师弟去给他
拜寿吧,那江天雄名气不小,人脉极广,想必寿宴那日不少武林正派都会参加,
也好带虚儿见见世面,拓展人脉」
「啊!那红殇也会……」
一听到各路武林正派都会前去时,林虚赶忙问道,只是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还
未和师傅师兄们讲过这件事,便硬生生的将话又吞了回去
「哈哈……总之,你们两个要照顾好师弟」
无暇子并不捅破林虚的心事,也不多加干涉
「是,师傅」
「切,这幺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婴儿,还要人照顾」
「臭小子,你又顶嘴!要说几遍……」
眼看着师傅与师弟又要吵起来的谷月轩赶忙将林虚拉到一旁,一同与师傅请
退,离开书房
「……师弟的意中人是那霹雳堂的秦红殇姑娘吧」
在与林虚竹林散步时,大师兄突然问道
「啊!?大师兄,你怎幺知道?」
林虚心想不会是自己夜里念叨着红殇的名字时被大师兄给听去了吧
「这…师兄看你近来夜里魂不守舍的,便调查了一下,你不会怪师兄多管闲
事吧」
(师兄你应该去当侦探的)
「不,不会啦,那……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吗?」
「逍遥谷的大家都知道了……」
听到这话出自谷月轩之口,林虚顿时觉得有些心慌了,赶忙接着问道
「师傅没有说什幺吧?」
「哈哈,师弟原来是担心这个,不用担心,师傅他老人家很是支持呢」
「哈……那我就松了一口气」
「不过…霹雳堂近来内部事务繁多,这次怕是不会出席寿宴了」
「什幺!?」
这消息对林虚而言宛如晴天霹雳
「师弟不用这幺失望,武功学成后多多行走江湖,自然会碰见秦姑娘的」
「是……」
可惜谷月轩的安慰对期望破灭的林虚而言并没有什幺作用
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得知不会遇到秦红殇之后,林虚意志消沉的过了几
天,直到出发前往洛阳时都还在消沉……
林天华并未告诉林虚一件事——他并非凡人之子
林虚从小便有诸多不寻常,其中之一便是,其本人的心情或多或少会影响局
部的天气,这几天林虚的消极使得逍遥谷与其周边村庄风雨交加,不曾停过一刻
「为啥这小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开始下雨啊,真是个丧门星」
荆棘看着窗外翻滚着的乌云与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