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安抚,傅笠云终于能挂断电话,随助理走出了办公室。
顾宁在夜场中突然接到傅笠云没头没尾的爆发,他会到酒桌前,话却少了。思绪也飘远了。
从和的那次通话后,他就知道傅家大房那个不着调的人又在为难傅笠云。他也私下找人调查了永安现在的资金链和傅家几个山头之间的明争暗斗,却因为顾虑着傅笠云的感受没有出手帮忙。
他不想这样直接地把傅笠云当做笼中小鸟来保护,但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看着傅笠云煎熬,仿佛不拉他一把,就显得自己无能了。
明明把那人逼得卖了身,自己却连售后都做不好。
就像傅笠云厌恶失败的自己,顾宁同样不能容忍这种不周。
顾宁将酒一饮而尽,拨通了几个电话。
三天的时间一下就过去,傅笠云赶在死线之前上交了优化的产品方案,可忙碌并没有结束,他仍焦头烂额,一边还等待着红河审核的消息,一边盯着产品首个版本的,他承诺顾宁的那个道歉始终没有来得及兑换。
转眼就到了周末。
在车上,顾宁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有条不紊地向他汇报着,“明确拒绝”“傅笠云”“解除应标资格”“永安”几个关键词加重。
电话结束后,顾宁靠在了椅座上,他身体往后靠,翘起了二郎腿。
手习惯性地摸向上衣口袋,倒出一颗糖果,这次是奶糖。
红河资本本来就被他打过招呼,这次永安提交资料不过走个过场,却也不知道傅立颖打通了手下一位高管的路子,加入到这次竞争的队列里面。顾宁在这方面实在不讲道理,自己加塞的公司就是道理,别人加塞的就成了违规,被他一手捅到董事局,傅立颖的公司也取消了路演的资格。
还有那个让傅笠云最生气的物业费,顾宁没有直接出手,只是从傅氏物业的其他地方下手,给他们找了些小麻烦,一会消防不过关查访,一会是工商资格,青天大老爷天天上门关顾,自然也就没时间去催手下的债了。
顾宁尽心尽力地抽时间给傅笠云解围,却也没给傅笠云打过一个电话,权当是给情人创造一个自力更生的环境,
出手帮助,却悄然无声。
多好啊,面对一个高自尊又敏感的情人,顾宁沾沾自喜,自诩已经做到了最好。
已近黄昏,路上拥堵,顾宁发出手机打算浏览一下信息,顶端信息栏又弹出一项消息。
“乐声悠杨,着名钢琴家苏安启动全球巡演计划,九月到北都。”
顾宁彻底变了脸色。
【七】
愤怒一瞬间冲上了顾宁的头顶,挤走了他的氧气,令顾宁呼吸急促。
那个人要来了。
苏安!
他竟然还回来!
到达松山别墅,顾宁锁上房门就直接冲上了钢琴房。
他是逃进了那个房间里,仿佛身后恶魔紧紧相逼,偏偏这个时候琴房门把松了,怎么也关不上,顾宁顾不上了,他坐到琴前,带着怒气的按下第一个琴键。
乐声很快流动起来,慢慢地,顾宁眼前浮现一个小男孩的影子,那时候他才六岁吧,从医院被接回来,手里还扯着妈妈病床的被套不肯松手,十个手指头用力到痉挛,才被几个大人掰开了手指。
他那时候还以为会再见到妈妈,至少还有机会摸摸妈妈的体温,可几天后胸前就戴上了白玫瑰。他望着那块黑色的墓碑,慢慢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妈妈!”小男孩嚎啕大哭。
他失去了妈妈,失去了一切。
母亲的养子,也是他的哥哥抱住了他
“苏安苏安哥哥”
十岁之前,他总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