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顾宁与行业内着名的建筑师恋爱过,也约会过常青藤的高材生。性感的大脑和性感的身体他都拥抱过。以这些标准衡量,无论如何傅笠云都无法站到顾宁身边,他不配。
他们是美的,强大的,顾盼生姿,引人瞩目。让人偷偷叹一句,啊,原来顾宁喜欢这样的?
怕是见了他,人们就要叹一句,原来顾宁喜欢这样的?
同样的字词,却可以有不同的语境。
所以顾宁是为了他双性的身体才注意他的吧?
他是因为这个,也只因为这个,才给了他站在身边的机会吧?
所以面对顾宁他总觉得陌生。
因为顾宁用言语用行动“真诚地”告诉他。
那些曾经逼疯他逼死他的困扰并不是大碍。
那个地方不是错也不是罪。
是美。
他软弱时候总想到顾宁。一开始是因为顾宁给他帮助,后来是顾宁给他关注和认可。
尽管他知道顾宁同样将那种带有温度的好给别人。
他在饮鸩止渴。
却甘之如饴。
傅笠云有时候在心里骂自己一千遍一万遍。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冒出来说。可是我有这个啊!顾宁就是喜欢它呀。
是啊,了不起,有个畸形的生殖器,雌雄同体呢。
也并非不男不女,而是独一无二,
我有哦,我有,顾宁才喜欢我。
傅笠云很讨厌这样的声音,他会皱起眉头,有时候甚至要可以停下来,等待内心杂音消失才能继续做别的事情。
但傅笠云又无法否定着荒谬的说法,多可笑啊,确实是过去一直掐着他脖子,被他死死藏起来的畸形,让顾宁选中了自己。
而现在这一猎奇之处。变得更加奇怪了。
它不能供顾宁插入取乐了。
傅笠云看着裤子上褐色的污渍彻底傻眼了。一滩红色的东西黏在裤子上,让傅笠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顾宁就睡在外面的床上,今天他们要约会的!就在这天来了例假!
怎么办?
傅笠云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坐在马桶上,脑子乱成了麻。告诉顾宁自己身体不舒服,给他找别人来暖床?还是,用后面?
不行!傅笠云狠狠地甩了甩头,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顾宁不喜欢草他的后面,他总是花那么多时间用手摸着揉着那个肉缝,却从来没操过他的后穴,顾宁应该更嫌弃那里吧,一个不算男人的肛门,一个更糟更脏的地方。
怎么办怎么办坐在马桶上的傅笠云急得快哭了,直到厕所门被人推开,他都没有意识到,这已经到了顾宁起床的时候了。
“傅笠云?你在干嘛?”
顾宁这声呼唤让他全身颤抖。
“我没事”
“真的没事?你忘记打开马桶盖了。”
傅笠云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急迫,气愤,慌不择路,他马上站起来,却忘记自己现在裤子褪到一半,一站起来整个裤子掉到了地上,更糟的是一团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腿间啪嗒一声,同时掉了下来。
顾宁看愣了,指了指地上:“流血了.”
傅笠云慌忙把裤子扯起来,嘴里念叨着“没有没有”整张脸涨得通红却越说越小声。
顾宁脑子卡壳了很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扯出毛巾擦了擦手,又款款地走几步,坐到浴缸边上的大理石洗浴台,对傅笠云招手,示意他过去。
讲道理,一大早看到傅笠云坐在马桶上一脸灰败的样子,他不是没被吓到。
家里出事了?公司出事了?傅笠云怀孕了?他心里浮现的是这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