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刚成年那会儿在战场上遇到一个小屁孩,呆呆傻傻的,本来看在他脸好的份上想捡回来做我儿子,结果那小呆子被炸死了。”
闻言萨丁顿了顿,幽暗的蓝眼睛看着身下黑发带着些许邪气的笑容,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埋在湿热甬道中的性器胀大了些许,声音里那点软弱的撒娇已经完全被侵略性的欲望完全掩盖,“亲爱的想要宝宝了?没关系,想要多少个我都会配合的。”说罢腰部重重一挺,将原本抽出至头部的性器全数撞入那经过一日一夜的耕耘而变得柔软泥泞的蜜穴。
“啊!”毫无防备的苏哲海惊喘一声,只感受到身体里的欲望又凶又狠地挤入被开拓完毕的隐秘的生殖道,滚烫巨大的头冠整个撞入密室凶狠地进出碾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的“叽咕”水声随着越来越大额拍击声而愈发清晰。
“不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啊啊啊”蜜穴经过长时间的摩擦早已变得敏感得可怕,根本经受不住萨汀此时凶悍的抽插,前方高翘的性器很快缴械,白浊的液体随着身后的抽插四溅,一股股精液胡乱喷射着,甚至溅在了苏哲海脸上,将那张刚毅俊朗的面容沾染得淫靡而色气。
“亲爱的想要一个还是两个?”萨汀双眼紧盯着因为高潮而陷入短暂的失神的苏哲海,将人翻了个身让他趴伏在床上,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甬道让他几乎绷不住理智,愈发肿胀的性器在不断蠕动的甬道内快而重地摩擦着,见身下绷紧身体的黑发因为忍耐而绷出青色脉络的手臂,萨汀低头亲吻着对方漂亮的蝴蝶骨,一手却不安分地摸索着伸去握住刚射出最后一道精液的小元帅,灵巧的手指揉捏着那双柔软的肉球,很快那根刚疲软下去的东西又硬挺了起来,铃口不住地冒出透明的液体。
“不别弄我嗯放手不然老子”苏哲海浑身紧绷,死死忍耐着,还处在敏感期的后穴中的性器却一次次重重顶开那让他浑身酸软的密室门扉。
“嗯?亲爱的想替我生一球队的孩子吗?”萨汀低哑的声音带着粗噶的笑意,他扶着苏哲海腰部的手滑到对方紧绷的小腹,纤长的手指迷恋的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轻柔地抚摸,“哈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呢?”
萨汀语毕在苏哲海腹部重重一按,同时握着对方性器的手虚虚一松,拇指重重蹭过那柔嫩的铃口,精瘦有力的腰部动作着让性器狠狠抽插了一会儿,最后低头咬着身下人的尚带着疤的后颈,将肉具深深埋入放松了身体。
“唔!”浅金发的性器膨胀起巨大的结,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小巧敏感的生殖腔。苏哲海咬牙浑身颤抖地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红着眼眶将脸埋入枕头,从身前性器红润的小孔中涌出的不是白浊的精液,而是一道清透的液体。
身后被人不断地注入,身前则是不停地“放水”,同时进行的两种感觉让元帅大人羞耻地脑袋都快冒烟了,而趴在他背上的萨汀则是餍足地像只猫一样地眯着眼睛享受着甬道的挤压。他笑眯眯地把整个脑袋埋进枕头里的苏哲海挖出来,抱着人坐在自己怀里,在对方声音哽咽地“老子要杀了你!”的怒骂声中抱着对方的膝弯强硬地掰开了那双结实的麦色长腿,做出大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幽深的蓝色眼睛注视着红着眼眶双眼湿润满脸通红嘴里还不示弱地骂咧咧的被他把尿的苏哲海,浅金发发出了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