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要禀报,关于前几月向地球宣战的古拉梅尔星嗯就是被你称为咸鱼星的那个,根据‘脑’的分析,我们营地有97.3%的概率会被对方选为第一战场,原因你懂的”方维良说着抹了把脸,最初交涉的时候作为第七元帅的苏哲海是地球方派去的代表之一,结果这家伙在交涉过程中打瞌睡也就算了,还因为被叫醒时犯了起床气,朝对方代表的脸上甩了一条巨大的虚拟咸鱼顺带问候了对方的祖宗,还是在戴着语言翻译器的情况下问候的!
方维良又抹了把脸——这种家伙究竟是怎样当上元帅的啊!?
“嗯?”苏哲海迷茫了一会儿,似乎在搜索记忆,“噢,就那些咸鱼们?区区咸鱼怕什么,干!”
“”捂了捂脸,方维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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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谈完公事,已是到了深夜,苏哲海打了个哈欠裹起被子,朝一直趴在他身旁打盹的肉排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它去关灯。
没理会怒吼吼地瞪圆了倒三角眼的火龙嗷嗷叫着朝他喷出的一小团火焰,苏哲海闭上眼沉沉睡去。
最近,精力消耗得特别快啊,明明没做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累呢?难道是年纪大了?
年仅二十五岁的元帅大人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嗯”
胸口好痒。
苏哲海浓眉皱起,有什么东西在舔他?
黏腻的水渍声不断在他耳畔响起。身体莫名地有些发烫。
鼻腔发出细微地哼哼声,困乏得睁不开眼的苏哲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发痒的乳尖,挥之不去的瘙痒感让他不耐地抿着嘴揪起那小巧的尖端揉捻着。
有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曲起,有人跪在了他双腿间。呼吸间接收到了奇异的花的香味。
“唔”
灼热滚烫的东西贴上了苏哲海还垂软的性器,微微瑟缩的肩膀被压下,一双微凉的手将苏哲海抬起推拒的手腕压在柔软的床铺上。由于对方张腿贴近的缘故,被对方的大腿抵着膝窝的苏哲海肌肉紧实的深麦色双腿只能大开着挂在对方大腿上,敏感的器官被对方灼热的部位抵着,相互挤压磨蹭,在苏哲海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中,原本软绵绵的小元帅越发精神了起来。
鼻腔中满溢的奇异花香让本就无法清醒的苏哲海脑袋更加混沌。
难受
那根灼热的东西抵着小元帅狠狠磨蹭了几下,在它赤红着膨胀一圈的时候停下了动作,同样滚烫的柱身抽离,逐渐朝顶峰逼近的快感蓦然截止,苏哲海不满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抬起腰试图找到那突然抽离的热源。
“别走要”
空气中弥漫的花的香气缓缓飘散着,却在某一瞬间蓦地暴涨,浓郁的香气将苏哲海团团包裹。与暴躁飘动的香气不同,对方那灼热的部位不轻不重地贴近小元帅,带着湿意的顶端徐徐从苏哲海敏感的会阴向上滑动,亲昵地戳了戳小元帅湿漉漉的顶端,那带着热液的尖端在苏哲海下腹拖过一道水痕,陷入那小巧深陷的肚脐眼顶弄了两下,沿着优美流畅的腹肌线条划向胸膛,欺负那被玩弄得红润小巧的硬挺。,
“嗯唔?”
被身体的热度蒸得干燥的嘴唇被硬热的东西抵住轻柔地磨蹭。苏哲海混沌的思维大大影响他的判断力,只觉得嘴上的东西蹭得他很痒,不自觉地伸出一小截红嫩的舌尖,苏哲海舔了舔那冒着热气的东西,似乎舔入了些许液体——他无意识地抿着嘴将那东西的尖端含入了些许,小小地吮吸了一下。
俯在苏哲海身上的人呼吸一滞,叽叽咕咕地发出一声笑,一只手蓦地掐住了扔在昏睡中的苏哲海的双颊,指尖微微施力,让那双丰润的唇张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