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来的人。
他正竭力控制着勃发的性欲,看到同伴发疯一样把小雪顶了起来,一股热流
在丹田涌过,他的欲望火山也同时爆发。
小雪圆润的双臀完全离开了任研的后背,站在她双腿间的男人虽然抓着她的
胯骨,但顶起身体的力量完全来自与她连为一体的肉棒,在她雪臀抬空三、四十
公分时,她的背也悬空了,前面那男人托住她的后背,整根肉棒插入她小小的嘴
巴里。
半空中,失去依靠的小雪双手挥舞着,这时她感到阴道内的肉棒急剧胀大,
波热流猛地撞击着子宫。
还没等她聚起足够的意志力抵御这波痛苦,喉咙也一阵灼热,她知道在嘴里
的肉棒也射出了同样的东西。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五秒种,在他们的狂暴中,小雪咬了嘴里肉棒一口,
那男人痛叫着,把还在连续发射的阳具从她嘴里拨了出来,最后射出的一道精液
击在她的脸颊上。
在小雪还没落到地上时,阿忠推着邓奇从黑暗中走来。
邓奇脸颊潮红,双手颤抖,任研和几个男人都知道他已经到了欲望渲泄的临
界点。
他们迅速地将小雪推到了邓奇身边,让小雪面他而立,然后按着她的肩膀,
强迫小雪弯着腰,趴在邓奇胸上。
另一个男人走到小雪的背后,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已经有前车之鉴,他慎重
得多了,总算没像个男人般一触就泄。
邓奇张开双臂,搂住小雪,丰满结实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不
断滚动。
他眼神一片迷乱。
伸手托起小雪的脸颊,冲着她道,「爽不爽?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
小雪睁开双眸,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依然没有点燃欲望的火种,她的眼神是清澈
的。
小雪眼前掠过定格的画面,有在国旗下的宣誓,有血红的水晶棒,有天台上
那个敬礼,也有喷出精液的阴茎。
一丝凄美绝艳的笑浮现在她圣洁的脸上,「爽。」
这是她今晚走进这里说的个字,几滴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红的嘴唇淌落
。
「说大声一点,被操得爽不爽?要不要我操死你?!」
邓奇发疯般大叫道。
凄美的笑容仍挂在脸上,美丽圣洁的女警像最淫荡的浪妇般叫道:「操死我
吧,我要你操死我!」
这吼声比邓奇的还大,几乎是歇斯底里、疯狂的叫喊。
她用这声叫喊来发泄心中无法平息的哀怨和怒火,她的眼角次见到了莹
莹的泪光,但只是泪光,这滴泪水没有落下来。
小雪吼完后,邓奇也狂吼起来,他托起小雪的肩膀,又一口咬在她乳房上,
这次比次咬得更重、更狠。
几乎同时,小雪身后的肉棒也突然膨胀,喷出火热火热的精液。
所有的表演都以邓奇的宣泄为终结,今天晚上是最快的一次。
按照预定的程序,还有很多表演没有上演,甚至四人中的其中一人的肉棒都
没能插入小雪的身体。
这个晚上,在这房间里的人都久久难以入眠。
四个男人在房间里啧啧讚叹小雪的美丽,讲了很久仍不厌烦。
其中没有能把肉棒插入小雪身体的那个男人肝火特别旺,不断嘲讽那个只插
了一下就射精的男人,还把自己没有能上的原因加在他头上,两人争吵起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