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阿诚冷静下来便原谅了她,还温柔怜惜地安慰着她,更承诺把债务揽上身。这份
浓情厚意,她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忍不住抱着阿诚大哭起来。
阿诚本就有客货车的驾驶执照,透过朋友的介绍很快找到一份兼职货车司机
的工作,星期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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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文职下班,草草吃个晚餐便即开工驾车直至深夜;星期六日
更是由早做到晚,除了开车还要帮忙搬货。他又向老家父亲,即是女儿的祖父道
明原委。阿诚是家中独子,祖父二话不说,便把他大半的养老金给了阿诚。
得到丈夫和父家的协助,丽玫在这一个星期停了「钱债肉偿」,把这一期利
息还给上门的刀疤和独眼。两个流氓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话,毕竟他们「本业
」是收数,过去几次和丽玫上床只是意外收获,关于他们老闆的另一些吩咐便暂
时放下了。
丽玫目送这两个壮汉离开,心中可谓五味杂陈。向丈夫坦白后得到援助,至
少还到利息,不用再被追数流氓侵犯,毋须每日提心吊胆,丽玫为此对未来充满
了希望,心想只要努力,始终会得到幸福的;可是一想到以后不必再被刀疤,独
眼玩弄,心中竟觉得一阵空虚,一阵失落……
「我是怎幺了,难道宁愿当一个淫妇,被男人姦淫才满足?我可是有夫之妇,
阿诚又对我这幺好,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丽玫猛摇着头,要将那些淫靡的念头
驱出脑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