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老闆又一次露出那种溷合嘲讽和怜悯的眼神了。
听到老闆的话,荆玫心中一痛,头垂得更低,默然不语。这件事注定是她心
内永远的痛,永不痊癒的伤……
"闲话休提。荆玫,跟我来,做你应做的事吧。"老闆说着走向侧面一个书
柜,在其中ㄧ本书按了几下,书柜突然向横移动,露出一个房门。老闆打开了门,
对荆玫说:你就在这个房间服侍我,进来。"
荆玫跟老闆走进房间,才发觉这是跟外面办公室差不多宽广的所在,不过装
潢却是天差地远了,办公室是豪华的欧洲式设计,油漆,装饰,家具,吊灯…
…在在都显示了相当于欧洲贵族的华丽和气派。
这个暗门内的房间却几乎可以用"简陋"形容,天花板和墙壁漆成极浅的蓝
绿色,有几条白色光管照明,家具用五只手指就可以数完,大床,衣柜,沙发,
摺椅,桌子……
全都是最质朴廉宜的货色,只有桌子上的显示屏,其尺寸之大才稍稍说明,
它的主人并非等闲之辈。荆玫甚至觉得,这房间的色彩,摆设和格局很像她小时
候住过的廉价政府房屋,只不过这个是特大本而已。
"除非大宅请客,否则我很少回去那边,所以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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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起居休息都会在这里
……"老闆不再说话,坐在床边,锐利的视线落在荆玫身上。荆玫也感到这种召
唤,她走到老闆面前,慢慢把连身裙褪掉,如白玉,如象牙的玲珑胴体仅馀粉红
色内衣裤掩护,白与粉红互相衬托对比更能刺激男人的兽性。
荆玫慢慢地跪下,将身子靠在老闆双腿之间,纤纎素手解开男人裤头,拉开
裤链,从内裤中掏出那雄性的,象徵了欲望和征服的器官出来。荆玫伸出粉丁小
舌,轻轻挑动肉棒的神经,再用手温柔地套弄,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坚强,壮大起
来……
"啊啊……这就是主宰我,奴役我的男人的器具吗?"荆玫凝视这雄纠纠,
热哄哄,尤如拥有自己生命意志的阳物,内心一阵说不清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脸
红了。单以尺寸而论,老闆那话儿比刀疤独眼的略短,却是粗了一圈,龟头尤其
硕大,真如鸡蛋一样,肉干透出血管静脉,就像盘根错节的老树,底下重重垂着
两个肉袋,虽然满布皱纹但看得出饱胀盈满,很明显弹药充足,蓄势待发。
荆玫再开始口唇仕奉,将肉棒吞入口中再吐出来,然后香舌从龟头开始舐动,
再慢慢向下到根元部份,再盘旋向上回到龟头,再把被自己津液湿润的肉棒纳入
樱唇之内,吮吸,舔舐周而复始地循环着……
荆玫开始觉得不对了,老闆的阳具虽已勃起,自己却是无法再进一步令它更
兴奋,更遑论让它射出来。她暗暗着急起来,加强了吸啜的力度,手腕也加速了
套弄,希望给予老闆更大的快感,但一分一秒过去,荆玫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却是不能如愿,仍然是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老闆的肉棒没有疲软,也没有变得
更大更胀,她含着男人性器的下巴却愈来愈酸了……
"停!"老闆示意荆玫停止,抽出沾满口水的阳具,看一看腕表说:"三十
八分钟,没有把我吹出来,你失败了。"突然腰间一动,肉棒"啪"的一下打到
荆玫的脸上!这一下力度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