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醒得正是时候。”
路加张开了双眼,眼前蒙住他许久得布条终于被拉走了,眼前终于看得见了一些光。他的喉咙干涩得可怕,想来对方也没给他喝水,在无尽的高潮下他缺水缺得厉害。“给我喝水”
“想喝水?”有人走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将他翻了过了,让他跪趴在了床上。“让我操爽了,就有水喝。”
“想操就操,还用问我?”路加虚弱的说,不知道对方给他吃了什么,他现在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好处是他终于不是被束缚的状态了,很显然,他的双手和双腿都自由了。
法伦伸手把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插进了路加的女穴里摸了一圈,被玩熟的嫩肉一下一下的咬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动弹。被强行打开了十几个小时的后穴取下玩具后无力的张开了一个小嘴儿,顺着他的角度甚至能看见肠道里的嫩肉随着他的呼吸缓慢的收缩着。
法伦把手指抽了出来,有些遗憾的说:“虽然不是很喜欢你现在的状态,但是没办法,谁让路加教官是曾经得王牌机师呢?”
他把路加翻了过来,好整以暇得看着路加因为震惊变得圆乎乎的眼睛:“是你?”
“怎么是你?!”路加沙哑的说:“你不是”
“我不是早就死了吗?”法伦伸手拈住路加的左乳头,轻轻的摩挲了几下让它挺立了起来,他微微一笑,如万千星辰凝聚于此,昏暗的室内都因他而变得明亮。“还是有点小,我还是喜欢它肿地跟枣子一样大的时候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你明明击破我的指挥室对吗?”法伦松开手,走到一旁去翻找一些什么东西,路加没办法起身,只能听见瓶瓶罐罐作响的声音:“你明明混到我的身边,当我的情人,骗取了费迪南德号的设计图”
“明明一炮打中了指挥舱,为什么我没死?”法伦转过身来,手上是一只针筒,修长的食指捏在普通至极的医疗器械上都好像是放在上好的红酒杯上一样优雅。针尖闪烁着寒芒,一滴药液从针尖缓缓地冒了出来。他单膝压在了路加身边,俯下身来,眼中似乎有光芒闪烁:“当初说好的如果是我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对不对?”
路加看着他手中的针,缓慢的摇了摇头:“不。”
“你都答应了啊我信了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路加。”法伦一手捏住他的左乳头,针尖戳在路加的乳头上,挑破了最上层的皮肤:“这根针打下去,你就会永远拥有一对令人羡慕的乳房,当然,还会有一点有趣的副作用。”
“不!我不要!”路加沙哑的强行想要伸手,可是他的手臂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根本动不了。法伦说:“别挣扎了,我怎么敢让你完好无损的躺在我的床上?”
“上一次,我可是付出了几乎生命的代价,甚至都没操到你,真是亏啊我不会再那么大意了。”法伦说完,针尖在路加的乳尖上拨弄了一下,似乎在找什么地方。“找到了。”
“不是我错了不要不要”路加嘶哑的喊着,胸前却发出了钻心的痛,法伦似乎是有意为之,将针尖缓缓顺着隐秘的几乎看不见的乳孔推入,不紧不慢,似乎故意要延长他的痛楚一样:“被操了乳头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我操你妈!法伦!拿出去好痛”路加下意识的挣扎着,却徒劳无功,胸前的肌肉随着他的喘息颤抖着,被法伦捏着他的乳尖,把针微微抽了出来,又缓慢的推了进去:“这么有感觉吗?路加教官,你以后会有一对大奶,你开心吗?”
“等以后你听话了,我就把你牵出去在你的乳头上穿上两个乳环,等到了联邦胜利的那一天,我就在你乳环上系一根绳子,让你到街上巡游一圈,让人看看帝国曾经的王牌机师是多么可爱”法伦缓缓地把药液注射了进去,露出了一个清淡的笑容,可是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