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血液都聚集于下身,性器饱胀到发疼,却又因为有人在安抚而稍加和缓。
「搞搞什么鬼」陆明缺氧一般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没听过献血、还有这种外加服务啊」
胯下的器官不断传来陌生的刺激感,室友似乎在细致地搓揉着每一处,时而又贴着柱身加快套弄。他仰着头将视线锁死在泛黄的天花板上,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种侵蚀的快意。虽然入学前差不多知道大学室友之间玩得要好一点,可能会聚众互相帮助打飞机什么的、但是他对这种事从来是敬谢不敏的才对。
室友手下的动作不停,垂着眼认真地答道:「因为是你期望的。」
开什么玩笑!陆明正要发火,却发现他的立场无法反驳,他确实不太想拒绝,被吸血爽到上天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他只好带着哭腔咬牙切齿地催促:「那你倒是快点鸡儿都要给撸破皮了」
于是事态朝着更不妙的地步发展——室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随便在床头摸了瓶自己的护手霜挤出一小块,就着手指将滑腻的油脂送入陆明的臀缝之中。尽管后者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抵御异物入侵的不适,极富耐心的吸血鬼也不催促,就等他适应放松了再往深处探入,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寻找敏感的一点,另一手还不忘抚慰着他上侧肿涨充血的阴茎。
几乎被触到了腺体的那一瞬间,陆明就仿佛解脱一般立刻泄了出来,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满脑子模模糊糊在想「跟非人类撸过管我是不是能拿出来吹一年」。
室友眯起眼,注视着黏稠且白浊的粘液滴滴答答地在指缝间流淌,随后在身下的青年惊疑不定的眼神里,缓缓地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