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我姐姐那里留住了他。”
“那你知道希亚夫人现在去哪里了吗?”漠晓端着电话严肃了起来。
“她?难道不应该在溯游那里吗?”
“她跑了。”
“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在你家等你,我们当面说。”说着漠晓就要结束通话,被一旁的双生制止住了。
“喂,我是双生。”
修尔顿了顿,他在监视器里看到了双生,“有什么事吗?”
“我想,漠晓可能是吓到他哥哥了,你和他说说话,不然我们可能要被他赶出去,我们又不能对他动手,我不想在大马路边上等你回来。”说着双生把漠晓掩藏在了他的身后,对着缩在楼梯口的那个人温和地招了招手,把话筒伸了过去,“是修尔,他有话要对你说。”
飞鸟试图放松了一下贴在墙壁上的身体,战战兢兢地蹭了过来,一把夺过话筒放在耳边。
“喂?”飞鸟的声音都在颤抖,“是你吗。”
“亲爱的,是我,”修尔温柔地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别害怕,他们是我的客人。”
飞鸟抬起眼皮瞅了一眼被破坏掉的门,嘟囔了一句,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哪有这么进来的客人”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漠晓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挑了挑眉,走到门口,关上了被切断门栓的雕花大门,他想修尔这么有钱应该不差这一把锁吧。
“你们现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修尔说道,“好好在家等我,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着修尔就挂断了电话。
漠晓大刀阔斧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哥看。双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这样。
飞鸟被盯得难堪,转身去泡了两杯咖啡端上来。
漠晓瞅了一眼茶几上的咖啡,对飞鸟说道,“我不喜欢喝这个,你呢?”
“我”飞鸟尴尬地把头发挽到耳后,“还行”
没等他把话说完,漠晓就打断了他。“百合花,百合花瓣泡水,你这儿有吧。”
“啊?”飞鸟惊讶地看着他。通常这种东西一般人家里是不会有的,但是飞鸟独爱这一种饮料,所以他们家里一年四季都有干百合花瓣用来冲泡。
随后,两杯泡着百合花瓣的热茶端了上来,飞鸟一杯,漠晓一杯,双生自己喝咖啡。
飞鸟在他对面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捧着茶杯啜饮着。
“妈妈!”一声脆生生的童音从楼梯上方传了下来,漠晓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瑟西尔,过来。”飞鸟对着孩子叫到。
漠晓目送着那个小孩子从楼上跑到飞鸟怀里。
“妈,他们是谁。”
“乖,别乱说话。”飞鸟搂紧了孩子。
漠晓知道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因为他也算是有过孩子的人。
“嗯”漠晓替他回答道,“你应该叫我舅舅,我是你妈妈失散多年的弟弟。”
多么老套的陈词,漠晓心里暗忖。
“抱歉,我不记得你了。”飞鸟低着头说道。
“你看长相难道发现不到吗?”漠晓说道。
飞鸟看着他,而后又低下了头,“嗯,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我确实不大记得了。如果是这样,我很高兴,但是作为我的亲人,请不要破坏我的生活好吗。”
漠晓语塞,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门被猛地推开,修尔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惊醒了快要在飞鸟怀里睡着的孩子。他快步上前,蹲在飞鸟面前,抓住母子二人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
“你还好吧,亲爱的。”
“嗯,我没事。”飞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