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了飞鸟的脖子。
漠溯洄上前,在那人抽回镣铐之前抓住锁链。那股巨大的力量令她惧怕。她对来者怒目而斥。
“你是谁!”
对面的人握着锁链,沉默不语。黑色的护具将他的面容挡得严严实实,雨夜中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是谁给你们的这个任务!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我!我才是这一任的监视者!”
对面的人依旧和她僵持着。然而漠溯洄带着两个孩子,单手和对方力量对峙,脚下已经开始向前滑动。
“溯游要的是我弟弟,只要他还在你手上,你总有一天会见到溯游。”飞鸟对漠溯洄飞快地说道。“漠溯洄,松手。”
趴在漠溯洄背上的男孩惊讶地回望着飞鸟,脸上不知道是雨是泪。
“那你怎么办!”漠溯洄问。
“你不松手我们就会被一起被拖过去。”
身后由远及近已经传来了机车的声响。
“松手吧至少保住一个”飞鸟的几近哽咽地恳求道。那仿佛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寄托。
当漠溯洄松手的那个一刻,她疯狂地转身奔逃。飞鸟的身体向前摔倒,被拖在了泥泞路面上。
晓趴在漠溯洄背上回头望着飞鸟,他对飞鸟的记忆便停止于那一夜的逃亡。
他们年幼,无能,不知所措。
“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飞鸟对他说。
漠溯洄紧紧地抱着男孩,喉间哽咽却一言不发。她感觉这一生都没用过这么多的力量去奔跑,她想回过头去直面因果,但是她逃了。
双生一身黑衣装束,俯视着被能量锁圈住脖子的少年,提起锁链把他拎起来,看着他和溯游一模一样的脸。
飞鸟被捉回去了。漠溯洄只带走了晓。
双生将一身拘束服的飞鸟扔进了实验室,交给了希亚夫人,碰巧她弟弟也在这里。
人是她弟弟找到的,所以双生也没在意那么多。
“溯游说处理掉他。”黑发男子面色淡然地说道,放下人转身离开。
希亚夫人挑了挑眉,“另一个呢。”
双生停下了脚步,侧过脸说道,“被漠溯洄抢走了。”
待双生离开之后,修尔缓缓地从试验台旁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白大褂。看着地上昏睡的少年。
“姐姐,把他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据我所知生物工程不是你的最强项。”希亚夫人说道。
“我不会让他迈出家门的。”修尔恳求道,“交给我处理,我不会让先生发现他的。”
希亚夫人耸了耸肩,“好吧,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修尔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到了自己的一处别墅,把行李箱放到了地下室,打开之后,少年穿着拘束衣安静地蜷缩在里面沉睡着。
“杜因达尔太太,我们到家了。”男人微笑着说道。
修尔把飞鸟带回来后,把他关在了地下室。飞鸟试图反抗,说他会安心的跟着修尔。但是,修尔认为溯游的记忆很危险,这可以让飞鸟使用通讯设备找到漠溯洄。有一次就有第二次。难保他不会再次逃跑,到时候就不会有溯游的人再帮着拦截他。
囚禁他,用铁链锁住他,然后和他做爱。飞鸟被蒙住双眼不见天日,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和脖子。每天只能吃喂过来的食物。就连大小便都要摸着旁边的容器就地解决。
他想到了假装失忆这个办法。他表演了很久,修尔才确认他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后来他怀孕了,修尔才把他带出了地下室。接下来的生活二人就像正常的普通夫妻一样,他甚至愿意改变社会性别为他生儿育女,并且做了手术切除了男性生殖器官。但是修尔依旧很担心他,别墅外的红外线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