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芦苇,黑油油的,又长又高,密密茂茂,一下就
将阴蒂与肉沟给掩藏起来。大祭司的手指如同寻宝猎人,穿梭在黑芦苇丛中,弄
得李雅香一阵骚痒,好不容易在芦苇丛中摸到一株突起的叶茎,寻宝猎人仔细地
在叶茎上探查,像挖宝一样,翻开叶片,拨开茎壳,露出一颗嫣红的肉蒂,猎人
们将肉蒂当成囚犯,又是踩她;又是掐她;又是压她,肉蒂被弄得涨大起来。
火光之下,一众拾荒者打来打去,终于又有一个胜利者出现,他掉转马头朝
着大祭司与女友的方向走去。
另一头,刘正诚忍着伤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好不容易打败那两人,
此时也正朝雅香的地方奔去。
回过来,大祭司的十指有如攻城掠地的军队,终于攻破了层层肉墙,打开了
通往皇宫的大门,肉穴的深处有一个叫做处女的公主,正瑟缩着身子,不停地发
抖。
残忍的十指大军,沿着肉穴的通道,一道一道往里挺进,李雅香颤抖的嘴唇,
发出的声音渐渐清析起来,她闭着眼皮,纠着眉,低声道:「不要……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站在老人的头上,张着双腿,任人玩弄。
当十指大军攻破肉墙的那一刻,她的手握紧成拳,额上泌出一滴斗大的冷汗,
嘴里发出:「不可以……那里不能再……啊……嗯啊……」
她能清楚感觉到,陌生冰冷的手指,正在她娇嫩温暖的肉穴里挺进,倏然之
间她睁开美目,屈辱的泪珠,从她的眼匡流下,是的!她已经感觉到了,十指大
军终于抵达处女公主的面前。
指头轻轻触碰着那层薄膜,跟着又用指甲在膜上轻轻地刮一下,虽然没有捅
破那层处女膜,但李雅香的脸颊上仍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痕,处女公主最终被
敌人的士兵俘虏,那些士兵捉住公主后,却没有善待公主,反而在公主尊贵的身
躯上摸来摸去。
「雅香!」刘正诚加大脚步,离女友仅剩下十步的距离了,他一边跑,一边
喊着女友的名字。
李雅香闻声,倏然间睁开了眼皮,望着远处的男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大祭司的手指插在肉穴内,不停游戏着,一边
戏虐道:「小花!妳以后就是我的小花了,我要把妳当成母狗来养,妳说好不好
啊。」
李雅香潮红的脸庞,落下泪珠,她不愿说话,但下体传来屈辱的刺激,令她
身子抖了一下,但让她心碎的是,刘正诚好不容易冲到,剩下四步的距离,却又
冒出另一个拾荒者挡住了男友的去路。
大祭司的手指用力戳了两下,催促道:「还不回答?」
她认命地闭上眼,悲哀地答道:「……嗯啊……你……你要我当狗,我就当
狗……噢……」
「小花真乖,等我把妳玩腻以后,就像上一只母狗一样,再把妳给卖出去,
我相信妳这样的年轻小妞,铁定很值钱的。」
刘正诚跟一名拾荒者搏斗之时,却又跑出两名拾荒者,三个人合起来打刘正
诚,将他打倒在地。
「小诚……别为了……别为了我……伤害自己……」
雅香握紧羞耻的拳头,十根纤玉般的足趾,羞辱地紧紧屈起,但随后便松了
开来,她举起原先垂落的两手,抱于脑后,将长发收拢好,露出亮洁的脖颈,挺
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