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们师徒二人肉帛相见、放纵温存已非此一日。数月以来,妇人用她
那成熟丰满的胴体,母代女职,极尽风流相诱。少年也在美艳的岳母身上,尝到
了情欲宣泄之乐,享尽了诸般温柔。也是天意有心撮合这段孽缘,少年的岳父和
美妇的女儿都对夫妻行房之乐甚为冷淡,令二人都是同病相怜地过着守活寡的日
子。
此时,少年欲令志昏,一心只想闯入妇人的玉门关里。什幺伦理道德都已不
顾,竟不知廉耻的哀求道:「娘,你就疼疼孩儿,从了孩儿这一回吧。我很想进
去……很想……要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因激情而沙哑,他的脸也因情欲
而通红。如果胯下的少妇不是自己素来敬仰的岳母恩师,少年早已霸王硬上弓,
恨恨地在媚肉上宣泄着自己的淫欲了。
美妇又何尝不知少年此时已是如箭在弦,两人赤裸的下身也似已为交欢作了
准备:在美妇的双腿间,是少年的腰臀;在美妇的玉门前,是少年的男根。若是
此时有人闯入,也誓必以为两人正在合体交欢,放浪偷情。而且,妇人此刻也是
饱受着情欲的煎熬,股臀胯下已是一片春潮泛滥。那虎伏在阴门前的阳具虽不是
属于她夫君的,但饥渴已久的娇媚软肉似是耸勇着她把坚挺棒儿纳入渴求的体内。
「下身……很痒……为什幺我身体会那幺渴望他……他侵占我?他……那里
……竟跟夫君的毫不相同,又粗又长的,如果……如果他真的占有我……啊!我
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深閠怨寂的少妇越是努力克制淫念,脑海里越是浮现出少
年健项结实的身体和自己畅快交合淫欢的画面。美人不能自制地想:「他比我小
一辈有余,而且更是我女儿的夫婿,为什幺我对他竟还有……非份之想?
难道我竟……我能如此不知帘耻地在咱夫妻俩的床上失身与他?夫郞对我情
深意重、此生不弃,我……又怎能如此恨心相负?「少妇心内正邪交战,一方面
想与少年放纵欢淫,另一方面又想为夫郎坚贞守节。她素来坚决果断,不论军国
决策、帮务职责、家府琐事,诸般大小都处理得爽快明确。但在面临情欲诱惑、
自身的贞操大节时,少妇竟犹豫不决,无法如常作出正确的选择。
少年见佳人一直沉默不语,既没有严正拒绝、也没有暗示接纳,不禁暗喜身
下美艳的岳母也并不像是会排斥二人真的乱伦沟合。少年变本加厉地勾引着妇人
敏感妖娆的娇躯,一边用自己的下身在她阴门前卖力抽弄,一边在少妇俏丽的耳
旁细语道:「娘,您曾经承诺过,只要孩儿不再留恋青楼、召妓泄欲,您……您
就会尽心服待……我真的蔽不住了,求求您就应承孩儿,从了我吧……」
美妇幽幽的叹了口气,想她最初不惜犠性色相,实是不想这个自己寄以重任
的年轻女婿,终日堕落于下贱妓女身上。若是少年贪图一时风流快活,从污蔑淫
秽的青楼妓女处染上什幺疾病,不单是少年受罪,美妇自己的爱女也誓必惨受灾
害。既然爱女又刁横任性,不但不给女婿半分夫妻间应有的敦伦之乐,竟还无理
地离家出走,莣想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当初是妇人亲自选的女婿,她自己也
深知女儿草包一个,能嫁与如此英雄少年,实已是高攀。不料竟是宝贝女儿先负
少年,又教美妇如何能料到?自己撮合的姻缘竟破碎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