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没有像往常那般
做些挑逗的前戏,他直接俯身压在妇人身上,挺动胯部一杆见底,把粗长的阴茎
尽数刺入妇人的牝道。
黄蓉仰头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长吟,白腻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男人腰间,不
用男人发力就主动挺腰配合,才三下五除二就泄了两人一身。
男人没有等妇人缓神,继续勇猛地举枪冲杀,春囊狠狠撞在女人臀间,直把
那两团白肉撞出阵阵浪花。
「啪啪啪啪啪啪……」
房外的郭靖捂着耳朵,靠着房门逐渐滑坐在地上,这一刻他深恨自己功参造
化的内力,即使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妻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贼老天……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你怎能如此待我?」
「蓉儿……为夫对不起你……枉我为江山社稷奔劳……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救
不了……」
一代国民景仰的大侠坐在卧房门外,听着屋内妻子被女婿肏弄的淫浪叫声,
仿佛看到了男人在雪白肉体上放肆驰骋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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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可叫日月无光、天地失色。
又大约过了一刻钟,妇人的呻吟声逐渐弱了下去,卧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
「啪啪」声,除此之外再无余音。
郭靖哭了一阵,勉强打起精神,抬手抹去眼泪。他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屋内的
动静,终究忍不住轻叩房门,颤声问道:「齐儿,蓉儿怎样了?」
「师娘她因为高潮次数过多,已经失去意识了,不过小婿还没能出精,请师
父稍等片刻……」耶律齐在门内喘息着回答。
「哦哦……」郭靖讪讪回应,心中居然涌起一股自卑之情。往年蓉儿和他行
房,似乎没有达到过几次高潮,更别说因为高潮昏过去了。尽管知道这其中有春
药的影响,结果依旧令他羞愧难当,自觉枉为男儿。
「那……那你快些出精……别让蓉儿憋久了……被淫药坏了身子……」他结
结巴巴提醒道。
耶律齐嘴角上扬:「定不负岳丈所托。」
话语间,臀部用力砸下,溅飞几滴淫靡的液体,带起一阵臀波乳浪……
郭靖魔怔一般站在门口,大约又过了一刻有余,他终于听见女婿发出一道满
足的抽气声。接着又过了半晌,房门缓缓打开,赤着上身的男子抱着玉体横陈的
美妇走了出来,将高潮过后虚弱无力的妇人放到郭靖怀中。
「幸不辱命。」耶律齐低声道。
郭靖望着妻子秘处萋萋的芳草,其上沾满了纯白色的粘稠液体,饱满的牝儿
略微张合,隐约露出迷人的粉肉,不时有阳精顺着女人白腻的大
腿滑下,一点一
滴落到地上。
郭靖怔怔出神,随即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女婿体贴地拱手:「岳父大人且放宽心,齐儿不是多嚼唇舌之辈。」
郭靖微微点头,扶着黄蓉蹒跚离开。
耶律齐望着他蹒跚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夜,月隐星黯,天幕黑沉。
耶律齐等郭芙入睡后,披上一件漆黑的大氅,里头只穿一件白色睡衣,离开
卧房来到郭府后院的假山前。
妇人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差下人递话女婿,夜半于此地相候。
黄蓉早已在假山旁等待许久,见男人出现在假山另一面,居然抬起手臂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