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着陈星星和男后桌笑的仇,毫不怜惜地日着正在高潮中抽搐的小穴,龟头不断从宫颈中来回穿过,一边还说着淫话:
“小骚货,被我插透了,看你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笑,你这辈子都只能让我插!”
陈星星已经小腹抽搐,眼前一片黑,幻觉中出现了大肉棒来回运动的轨迹,泪水已经打湿了脸颊,口水也从小嘴中流了出来。但是在陆时澜眼中,陈星星还是一动不动地任他侵犯着。
他继续大力挞伐着,百下后终于抵在子宫壁上射了出来。随后,他顺势压在陈星星身上,觉得枕头硌着不太舒服,便抱起她顺势翻了个身,让陈星星压在他身上,仅仅地箍着她,半硬的肉棒还在穴里慢慢地磨。
陈星星本就被刺激得不行,从尿口中漏出的水液淅淅沥沥不停,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陆时澜则享受着交合处的温暖湿润,慢慢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