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体内功法运转,一股热流顺着两结合处涌进北棱渊的身体里.
那暖流起初很舒服,到胸口的时候,却像一股郁结之气袭来,男人再也忍不住偏头,"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来.
正准备提枪再来的侯封流大惊,"北棱王,你没事吧"要是在他女人身上出了事,那可是说不清的.
丰子悦也变了脸色,连忙穿好衣服,把男人扶着,"我立刻去找御医……""没事!"北棱渊摆摆手,把软的湿漉漉的分身从女人身体抽出来,拿出一块白色丝帕擦了擦那儿.
这血吐得他彻底没了欲望,很难想象之前他如此渴望上这个女人,似着魔了一样,还有两人交合时那种快感,回想起来都那么销魂.
更甚至——
性爱时候自己满口脏话,让他不相信那是自己,也不想面对那样黑暗的自己.
"子悦,我们走!这地上的血让张太医来检查下……"事出必有因,何况关呼他的身体.
"好!"
北棱渊看了看正穿衣服沉默的女人,摇着轮椅走出去.
几次侯封流想冲过去揍人,都被亦非然拉住了.
那男人如今怕是想逃避,现在去热络他反而惹人烦,想到不久之前还扣着她要个不停,脏话不断,下一刻就能那么冷静.
可见,不仅女人有两面性,男人也有.
待看不见他们影子,侯封流终是气的一拳头敲碎了桌子,"太过分了,我的女人是他们用完就扔的吗!你刚才干嘛拉着我!"亦非然见他愤怒的满脸通红,却忍不住笑了笑,"男欢女爱正常至极,我都不在意你生什么气."主要是那北棱渊血也吐了,毒也解了,以后他能会怎样,就不管她你事了.
反正这颗棋子她是保留了下来.
"怎么会你真的不在乎"
"恩,我本来就是军妓,有什么好在意的……"
侯封流听她说的轻松,心中一痛,她的底他也查过了,自然知道其中的故事,他是一点不在乎她做过军妓,只恨自己出现的太晚,只恨南宫珉的险恶用心.
那个男人,他是不会放过的.
"走吧!这是北棱渊的庄子,我不喜欢你住这儿……"那男人刚才走叫走了全部暗卫,就是默许了这地儿以后是她的了.
这算什么补偿去他娘的……他的女人会缺这些东西
侯封流能想到,亦非然自然也能,她武功比他们都高,耳力自然不是盖的,北棱渊出去说的话都被她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