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张有些惆怅的脸挤出一丝微笑：“对了，还没来得及亲口说声恭喜你们呢。”
“嗯？”
“哦，谢谢。”礼貌带着疏离。
“说实在的，我真想不到嘉辰也有谈恋爱的一天，还是和我的老同学。当时知道消息是我可真是很吃惊，毕竟以前的你……”她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好，停顿了两秒后方继续：“毕竟以前的你那么内向，又不爱说话，而嘉辰又最是外向，大方，想来连你也逃不过他的吸引力吧。”
“现在想想，嘉辰当初对我那么好，我却……”她轻呵了一声：“唉，物是人非，难道就是现在这样吗？”
知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是怎么了？”感情生活不顺利吗？这句话知言没敢问出口。
“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当初我接受嘉辰，该有多好……”
这算什么？
挑衅吗？
曲肖快出来了，知言不想她为了自己吵起来，准备离开。
“你不怕么？”见她要走，慕雨笙又问。
“怕什么？”
“怕……竹篮打水，终究成空，怕白驹过隙，不过是黄粱美梦一场。”
知言有些受不了：“你能直接点吗？”
“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终于，说出来了，和知言一早猜的相差无几，无非是后悔了顺便来“警告”一下自己。
“很正常，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又或者，你从来没了解过我。”
“比如，我并不喜欢喝咖啡，但是出于礼貌我没有告知你。”知言起身，终于以俯视者的姿态对她说：“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想提醒一下你，别妄想再捡回已经丢失的东西，因为没准它根本就不属于你。”
曲肖已经出来，知言过去挽着她的手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声音：“你这么有信心么？”
“她说什么？你们聊什么了？”曲肖看着身后气急败坏的慕雨笙，有些疑惑。
知言轻轻摇了摇头，“放心，我能平安长这么大就证明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倒也是。”曲肖被逗乐。
要说信心，她也不是很足，但相处这么久，总归是有些。
………………
回家路上，雪还在下，零星白点落在知言的身上。
曲肖还是忍不住调笑她，“你知道你们俩刚刚特像什么吗？”
“像邋遢家庭主妇大战妖艳贱货小三。”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知言望着飘扬的雪花，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