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被命令四肢着地,高翘起臀部,很快一声闷响,蜜色的臀肌上浮现出一条鲜红的鞭痕,很快红肿起来,那肿痕越有一指多高。
“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很兴奋,所以给你将降火,不然后面的游戏就玩不下去了。”沈卿云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抽下十几遍,结实的臀部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鞭痕,而方正死死咬住牙关,再痛苦都没有哼出一声。
沈卿云捏着鞭子笑得足够妖孽,他一脚踩在方正高翘的屁股上,清冷的声音里天生带着一丝魅惑的感觉,“够硬气,我就喜欢硬气的,软绵绵的奴隶经不了几下就被打废了,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来人,把他带进刑室。”
地下室的墙上到处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奇形怪状,说得上名字和说不上名字的,应有尽有。靠一面墙上竖着一排刑架,天花板上垂下长短不一的锁链和绳索。
尖细的哭喊声回荡在地下室,一处空荡的地上,瘦削的男子跪着受到公犬的奸淫,一身黑毛,肌肉魁梧的大型犬趴在男子的背上,区别于人类的粗大生殖器堪称狰狞,粗暴的在男子的屁股里抽插着,他挣扎着想要逃开,但却被公狗的两条前肢牢牢的抱住了腰,只能无力的承受着和畜牲的交媾。
野兽的阴茎前端长有倒刺,专门用来勾出不听话的雌兽小穴,防止它们在交合的时候逃脱。每一次抽出,这倒刺便狠狠的刺进肠肉里,疼得男子忍不住惨叫,但全根没入后,那犬类胀大的后端捅进来后几欲将狭窄的肛穴撑裂,他的哭叫声更大了。
“贱货,我看你不是疼的,是爽的吧?”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男子不住的摇头,却无法否认自己淫贱的身体可以从每一场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性事中得到快感,虽然和犬类的交合使他痛苦,可阴茎却在被操的过程中便得火热,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那道声音的主人显然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冷嗤了一声,踢了踢颤颤巍巍翘起来的阴茎,转身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那是一个肌肉漂亮,健美的如猎豹一样的男人,但他此刻的姿势实在有愧他的身材和气势。他悬空做在一张特殊的椅子上,双腿大开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捆住他的脚踝,绕了好几圈后呈直线被拉开,将双腿间的隐私暴露在空气里,一览无遗。
在他的身下,安放着一根相当有份量的黑色阳具,电动控制着这个假阳具在男人的臀间抽动,漆黑的假阳具拖出一点红色的肠肉都可以被看得清清楚楚,摸了足够多的润滑剂使得假阳具的进出格外的顺畅,抽插的过程中还带着噗嗤的水声,响亮得捂住耳朵都能听到。
体内被挤入的大量润滑剂里其实还掺上了强力的春药,虽是第一次被开苞就要承受这种大号的假阳具进出,但男人韧劲十足的肛门却并没有被撕裂,也正因为他的能“吃”,才让抓住他的可怕的家伙急切的想知道他能够承受的底线在那里。
男人的身体习惯了假阳具后,疼痛中更多的是生起的快感,他憋红着脸,不肯承认自己下贱到被当成女人玩弄都会有快感,但是肠子里搅动的东西确实令他足足射了两次,白浊的液体此刻还沾在他八块腹肌分明的小腹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好像在提醒着他堕落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事实了。
“给他换上一根更大的。”主导这场游戏的主人很不高兴他要教训的两个奴隶都把惩罚当成了享受,立刻下达了命令。
静默在一旁,冷静的如机器人毫无感情的长发男子关掉了开关,旋转上升的黑色阳具停止了动作,一双带着手套的手伸进了猎豹般男子的下身,一手托着他屁股往上一抬,一手握着假阳具抽了出来,成功脱离后,被凌辱多时的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不知是留恋还是解脱的轻松。
但是要解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