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要命,那长度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长,最粗的部分绝对有拳头大小,前端呈现出可怕的三角形,看上去像是一颗蠢蠢欲动的蛇头。这根凶器因为兴奋而轻轻颤动着,大张的铃口里滴出丝丝透明的液体,滴到了地上。
李灵近距离观察着这根东西,脸色刷得灰败,他颤抖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求饶:“不,我不要,会死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沈卿悠很是温和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怎么会呢,你不用怕,我还不会让你死的,至少现在不会。和狗交不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么?怎么现在反倒不高兴了,你要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一定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莫非你还是在任性么?”
李灵一个劲的摇头,反反复复说着不要,好像这样既可以避免残酷的命令一样。
沈卿悠摇了摇头,对风清说道:“给他抹药,别把人真的弄死了。”
“不!我不要!”
李灵大叫着还是被人塞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那笼子很小,是特定定制用来折磨人的,人进去后只能跪着,不自觉的翘起了屁股。
风清调整着可动的笼子造型,直到铁栏贴进了李灵屁股的肉里后,才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玉盒,一打开顿时空气里散开了一丝腥臊的味道,而贝瑞闻到这味道后明显得被刺激的性欲大发,险些没被控制住要扑上去。
“风清,你的动作最好快点,贝瑞发情的时候可看不清对象,我还怕它把你当成了母狗做起来呢。”沈卿悠接过差点被拉得摔倒的保镖手里的铁链,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贝瑞焦躁不安的走动起来,被沈卿悠喝止了几声,委屈的贴着他的腿不敢再乱动,但是沈卿悠可以感觉到贴着他腿部的肌肉在颤抖着,贝瑞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
风清面无表情,好似没有听到沈卿悠的揶揄,冷淡而细仔的在李灵的肛门里涂满了膏药,将沾满了膏药的手指伸进了肠道的里面,反复涂抹着,直到一盒膏药被用掉了大半后才收回手来。
沈卿悠一松手,贝瑞便迫不及待朝铁笼扑了上去,大鼻子在撅出来的雪白屁股上拱了拱,闻到了令它沉迷的雌兽的气味,喘着粗气,前肢向上一搭,尖利的指甲嵌入李灵的腰上,风清握着它的兽根找准了肛门,凶犬猛地将粗大的肉棍捅了进去。最粗大的部分进入后,李灵的惨叫都变了调,撑大到极致的肛门裂开,流下了汩汩鲜血。
风清用手指沿着裂开的肛穴摸了一圈,冷淡而无感情地说道;“肛裂了,但是不严重,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李灵疼得全身发颤,他觉得意识已经被黑暗吞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脑袋空空的,麻木的只剩下疼痛,他想到了死,但是身体里被强迫撑开,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了位的恐惧又将他从混乱的边缘拉回了现实,生生承受着野兽凶猛狂野的奸淫。
风清站在一边,在他的眼里看见的不是惨无人道的兽奸,他只是在看一件商品承受的极限和最大的开发度,冷漠的根据李灵的身体情况收集数据,得出结论。
粗长鲜红的巨大肉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段肠肉,再随着插入的动作又被塞了进去,粉红的肠肉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红,像一池的清水不断承接着红墨水的积累。
贝瑞得偿所愿,十分兴奋,野兽的本愿让它剧烈的奸淫着能让自己满足的小穴,舌头在铁笼里的身体上刮出一片一片的红痕,流出的口水滴满了李灵的背。多亏了还有铁笼子的阻拦,不然谁也不敢保证激动的凶犬会不会将它爪下的人给撕裂。
残酷的交媾中,鲜血流得更多了,李灵很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沙哑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哀嚎又像是无意义的音节。
沈卿悠看了一会儿,对风清说道:“你盯着别让贝瑞操他的阴穴。”
风清冷淡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