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逼至绝境的话,我自绝于当场也不会将肉身给你。”
“自觉当场?”贺冬明大笑起来,“我的小师弟啊,这么多年了,你这单纯的性子还真是一点也没变。你以为我会给你那样的机会吗?仔细想想,你本来也是个妖界圣子,现下沦落到被插穴玩奶子的命,师兄我好心好意帮你终结这些宿命,还将这些玷污过你的人一并处理了干净,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谢慎情失语了片刻,让墙上的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之后,谢慎情竟是真的顺从般的淫叫了起来:“三师兄,唔……你……你说得对,横竖我不过也就是个炉鼎,做几个人的炉鼎不如做师兄你一个人的炉鼎来得快活。”
这话语虽然一听便知是刻意说出,但落在贺冬明的耳中,他还是说不出的快活,光是这几句求饶的话,就如同干柴烈火般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贺冬明低吼一声,猛然较快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次次挤入子宫之内,随着他大开大合的肏弄,叶栾景与苏圣卿两人虽是满腔怒火,身体却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好好好,师兄绝不会亏待你的,师兄现在就来操死你这个骚婊子。”贺冬明的娃娃脸微微扭曲起来,他大腿的肌肉猛然绷紧,显然也即将在射精的边缘了。而被那根肉棍干得死去活来的谢慎情也几乎将身子弯成了弓形,仿佛在迎接着精液的灌入。
“哈哈哈哈,大师兄,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我当着你的面操弄怀妄,把他操到喷水,让他全身上下都涂满了我的精液!虽然我知道这个浪货并不是她,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他对着你满腔的爱意!”贺冬明狂笑起来,对着谢慎情的女穴一阵狂轰滥炸,几十抽后才猛然停了下来,精液狂喷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
墙上的两人虽然无法言语,但他们的怒火几乎要将贺冬明刺穿。后者得意地抽出了肉棒,将残余在龟头上的精液涂满了谢慎情的臀尖。后者身子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却还是勉强撑起手来,试图采用玉石俱焚的招式与贺冬明同归于尽。
“别闹了,怀妄,你只要乖乖的,我很快就能让你重生。”贺冬明反手触动了床榻上的机关,从各个角落里突然伸出四个铁爪来,将谢慎情牢牢地禁锢在了床上。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缓缓地抚摸着谢慎情的面容。
心中那个女子的神情渐渐和谢慎情的互相重合,贺冬明几乎要落下泪来。她身上的那份天真纯洁是这世间所有一切都无法比拟的,修真界之上另有九天,贺冬明偶尔也会想过,想必他的小姑娘一定是堕入凡间的仙子,才会美得如此纯粹。
叶栾景闭上了眼睛,苏圣卿却是如同一只怒吼的野兽般,将那九天玄铁摇晃得咯咯作响。
贺冬明将谢慎情翻了个身子,从侍者端过来的盘里沾了些新鲜的人血,在谢慎情赤裸的身子上涂抹起来:“乖怀妄,屁股抬高些。”
谢慎情被迫跪在床榻上,臀尖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此刻他不停地在心底念诵着苏圣卿教他的十六字真言,身死之后,魂归地藏,此真言可保魂魄不受侵害,平安离体。只要他魂魄不灭,大师就一定会有法子将他救活。
那些鲜血写成的符咒渐渐渗入了谢慎情的肌肤之中,伴随而来的更是一种火热的灼烧感,谢慎情皱着眉,不自觉地将屁股挺得更高。
贺冬明情欲未散,见着这一幕更是难以自持,微微笑道:“怀妄怎么了,不是刚刚才吞了师兄的精液吗?”
谢慎情无暇分神,只是皱眉不语。
“屁股翘得这么高,分明就是想让师兄来责罚你,也罢,师兄我便好心满足你这个心愿吧。”在他桀桀的怪笑声中,啪地一记脆响在狱中响起,仿佛将那微弱的烛光也震得摇晃起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