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棺材轻轻摸了摸谢慎情的头顶:“怀妄莫要惊慌,你三师兄这是在救你呢。”
两人谈话之间,贺冬明又取了叶栾景方才使用过的鞭子握在手中,谢慎情更是一阵哭喊:“他这哪里是要救我,是要杀我才对!”
叶栾景无奈,只得双手揽住了叶栾景的头,又对贺冬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加快动作。
贺冬明叹息一声,只得咬着牙高高抬手,瞬间一道红痕便浮现在了谢慎情肿大的乳房之上。他这鞭上自然是带了十分的真气,一时只见谢慎情那原本娇嫩的乳房瞬间被打得胡乱晃动起来,耀眼的白肉颤动之下亦让贺冬明心生不忍,竟然隔了半晌都未再挥出第二鞭。
“贺施主,莫要犹豫。”苏圣卿的言语犹如一道雷响,让顿住的贺冬明浑身一颤,又是几鞭接连打下。
此刻那白嫩的乳房上已遍布红痕,犹如经了暴雨过后的娇艳牡丹花,早已是一派颓势。其中乳尖尤甚,红肿巨大几乎是从前的数倍,让谢慎情在叶栾景怀中不断地流着泪,几乎以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贺冬明给打穿了。
那奶子在这几鞭下来之后倒也较之方才缩小了几分,却仍是沉甸甸的,若非谢慎情双手抓着叶栾景,只怕他此刻都要直不起腰来。
贺冬明心里清楚,这要打到这对奶子恢复原样才算结束,他定了定心神,双手飞舞间又是数鞭打出,只听谢慎情呜咽声越来越小,最后却是气息全无,好似晕倒在了叶栾景的怀中。
叶栾景陡然一惊,下意识地便望向了苏圣卿:“大师,这……”
苏圣卿手中无弦琴曲调未减,仍是从容答道:“无妨,此招魂术已是完成了大半,稍后他便可以醒转。”
那头的贺冬明也终于结束了鞭打乳房的酷刑,谢慎情那对椒乳早已恢复原样,只是留下了数道可怖的红痕,但假以时日,也自然会随之消散。
“将他放回棺材之内吧。”叶栾景松开了手,贺冬明亦从棺中走出,唯有谢慎情仍是闭合着双眼,脸色极为苍白,因为方才的痛楚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漆黑的发丝散乱,被风微微拂过,便如乱花迷人眼一般惑去了众人的心神。
谢慎情眉间如鲜血般的朱砂慢慢消散,苏圣卿终于放下那无弦之琴,缓缓走到了棺材旁边。他轻轻拂开了谢慎情脸上散乱的黑发,静静凝视着他昏迷中的面容。
杏花烟雨之下,谢慎情那绝世无双的容貌此刻早已失去了血色,他眉头轻蹙,仿佛在这昏迷之中还和什么东西颤抖不休。苏圣卿心里清楚,那是他在和自己失去的记忆互相融合,神魔大战之后,谢慎情身为妖界圣子却流落人间,其中苦楚自不必多言,想来这段记忆为何失去,应当也与他不愿接受有莫大的关系。
苏圣卿原本璀璨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霾,深处却仍是几乎要化为实体的爱意。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甘愿为谢慎情所奉献一切,到底是因为谢慎情本身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抑或是自己早已无意中融合了叶栾景的半魂,受到后者的影响而爱上了谢慎情呢?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谢慎情的脸,后者却突然苏醒了过来。终于恢复了全部记忆的谢慎情眼神反而变得更加纯粹起来,他轻轻唤道:“大师,多谢你了。”
苏圣卿心中一暖,却又有些暗中责备自己,即便没有叶栾景的半魂,就算没有所谓的劫难,他苏圣卿也是注定会爱上谢慎情的。
谢慎情的神志渐渐恢复,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他试图起身,却只觉得全身上下像针扎一般的疼痛。叶栾景连忙伸手将他抱了起来:“你现下行动不便,还是让栾景哥哥来帮你吧。”
谢慎情脸色一红,余光所到之处,却是看见了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贺冬明。他心中一痛,实在无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