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着,龟头在奴隶尽力伸出来的舌头上滑上滑下,马眼液流了出来。
奴隶眨了眨眼,他好像完全不知道他这副专注地舔鸡巴的模样有多色情,略带焦急地望着他最爱的主人,用眼神渴求主人可以将圣物狠狠地操进来赏赐一下他的嘴巴。
这个样子真的好淫荡呀。
楚荣坏心眼地把鸡巴搭在奴隶的舌头上,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就这样靠着奴隶舌头作为支撑点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摆起了腰。
每一次向前突刺的时候鸡巴都会顺着他的舌头顶到他的上唇和人中,鼻尖也会擦到,马眼里的粘液总是沾在他的鼻尖上,而每次离开时他只能尽全力地用舌尖勾住主人的冠状沟,不让主人的圣物滑走,鼻尖上的粘液也会被拉成丝落在他的舌头上面。
——舌头上,鼻腔里,全是主人的气味。
黑皮奴隶几乎都要因为这个认知而精神高潮了,但是他立刻被打断了,因为主人将鸡巴移开了,他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主人嘲笑似的用贵族专有的语言笑骂了一声,奴隶一直在运行的战斗铺助系统很快把翻译结果告诉了他。
“真是个贪吃的贱狗。”
黑皮奴隶可怜地呜咽了一声,企求主人的原谅。
好在主人仁慈,笑着踢了踢奴隶的肚子,“露出你的穴,我今天要操逼。”
“操逼”这个词显得有些野蛮,奴隶却被激出了更深的情欲。
他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快速地伏下身去,将皮质的丁字裤给脱去,颤抖着说出了第一句话:
“请、主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