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刺激终于从舔舐变成了啃咬,杨磬的大腿开始发抖,最终在金属的一角狠狠划过阴蒂中央因为充血而突出的最敏感的那点后,从茎身和花穴中同时泄了出来。
他高潮了,他又在郎君根本没进来的时候被弄到高潮了,双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高潮了却没有吃到男人的肉棒而空虚不已——男人的阳茎早就硬挺了,那么大,那么粗,捅进来一定能把自己填的满满的,不像现在这样被快感折磨着,夹紧了屁股也只能挤出一点带不来任何感觉的水儿。巨大的委屈充斥了杨磬的情绪,他看着那根自己到现在也没得到,却在面前一直晃悠的性器,眼眶无声地涌出许多泪水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快?”陈友阑一边低头拆卸着那几个咬球,一边沾沾自喜地邀功,半晌没听到动静才抬头,看到双眼无神满面泪水的杨磬吓了一跳,“阿磬?阿磬?”
“我不嫁了……”双儿还没回过神来,连自称都乱了,“郎君……不给我……”
话说出口,人更加委屈,杨磬的思维从自己都这样了陈友阑还是不要,是不是就是为了玩弄他一路滑坡到了不如回娘家独居一辈子,手肘从背后撑起床面一点点往外蹭想离男人远点。浑身瘫软的双儿能移动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然而那逃离的动作看在陈友阑眼里跟被刀子割在身上似的,心疼得要命。
他怎么把他的阿磬搞成这样了。
男人连忙把新过门的年轻双儿捞到怀里抱紧,几个金属球叮叮咣咣地掉了一地:“是我不好,我想让阿磬舒服的,没想让阿磬难过,来,告诉我怎么了。”
“你不要我……”双儿把头埋到男人怀里抽噎,“我想要你那么久了……刚嫁过来第一天就想要了……嫁之前呜……刚认识你就想要了……你到现在都不要我……我一刻钟也不想等……”
“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搞明白了症结的陈友阑叹了口气,“阿磬你摸。”
手心被烫到的时候双儿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按着握住了他蓬勃发热的性器。
“我也怕阿磬今天突然拒绝我,不愿意和我过日子了,所以想着让阿磬爽一点就没心思说不了,”陈友阑轻轻拍打着双儿,“你看小阑也憋得这么厉害,看在小阑忍的也很辛苦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小阑是谁啊……
杨磬终于被陈友阑的不要脸逗乐了,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有多失态,面色发白。
“郎君……奴……”
“乖,没事,阿磬不想等,咱们就一会儿也不等,”陈友阑把杨磬放开,郑重地提问,“阿磬,今天是婚礼第三天了,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一辈子么?”
洞房第三日,考察过双儿对双儿满意的未来夫主,会向双儿展现自己照顾他的能力,双儿若是觉得不足可以拒绝继续仪式。这是婚礼中双儿唯一一次反悔的机会,若是答应了,就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了。
“愿意。”杨磬毫不犹豫。
陈友阑低下头用力啃上双儿的唇,托住双儿的屁股,阳茎对准了花穴口就顶了进去。双儿穴内的软肉被放置这么久后突然抱到了渴望的大家伙,迟钝了半晌才欢天喜地地缠上去,即使男人只进去了一个头,抵到了那层处膜就停了下来也不甚在意,安安静静的吮吸着。杨磬则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陈友阑,无声地询问。
“阿磬想想这时候该说什么?”男人轻轻顶了顶作为催促。
“……奴请郎君的大鸡巴……捅进奴的骚逼,捅开奴的膜给奴开苞,狠狠地肏奴,”双儿唰地红了脸,“肏一辈子。”
“你这个……”
本想抱着杨磬给予一次温柔的初体验的陈友阑暗骂了一声,把双儿扑倒在床上便长驱直入。双儿天生就是喜欢挨肏的,杨磬只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