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监视于她?
罢,暂且搁一旁,她问道:你不是明晚才能到么?
沈梓墨一听就乐呵了,嬉皮笑脸道:这不是许久没见妹妹,心切嘛,就想赶紧见你。
少来,我不信。
好吧,沈梓墨难得正经起来,弱弱地说:我怕爹和祖母待你不好,想赶紧回来看看。
沈青染怔了怔,看了他一会,然后垂眸看琴,琴弦极细,用上好的鹿筋风干而成,拨出的音煞是好听,声音有些低,道:他们都待我不错。
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她这个样子让他心疼,好似在世间她茕茕孑立一人,母亲的事不怪你的,她体弱方引血崩,还有,那个什么道士的算言更是荒唐,无论如何,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她需要的时候,他永远义无反顾。
平王府,逸寒书院。
王爷,一黑衣人单膝跪地,蒙着脸,只剩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睛露在外面,在白日里,这一身装扮实在有些亮眼。
萧澈手中执的笔未停,神情专注,像在写要上奏给皇帝的折子。
属下被发现了。声音平静,属下自三日前按您吩咐日夜监视沈小姐,一直未被发觉,直到今日,沈小姐的哥哥沈梓墨回来了,沈梓墨武功甚高,属下未来得及有所防备,便被一石子逼得现身。
......萧澈手中笔仍未停。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啪嗒笔轻轻搁在笔架上的声音,赫然是一直极细的画笔,在看他手中的纸张,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她一方紫纱覆面,看不真容貌,只眉宇间甚为清冷孤傲,一袭茜青罗裙坠地,微微垂眸,右手衣袖间隐隐握着一个小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把精细的匕首,她身后是大片翠青竹林。
萧澈静静地看着这幅画像,忽然开口:无碍,看好她便可。
迟来的一句话,显然是对前一刻越一话的答复。
越一仍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毕恭毕敬道:是。
她这几天可好?他清冷的一声在书房里响起,似不带情绪。
沈小姐辰时一到便起床,用了早膳后,习惯去园中侍弄花草直到午膳,有时,午膳会自己亲自下厨,午后,会品茶或抚琴,晚膳后,歇一下小会,沐浴更衣,之后执书阅至子时方睡下。
看来你过得很好,他喃喃道,不受那日丝毫影响,很好,很好,只有他一人在意。
他忽然就有些恼了,卷起画像,扔到越一身上,越一反应迅速地接住,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扔了它。
越一看着手中的画卷,没有丝毫懈怠,一丝不苟地答道:是,王爷。
王爷还有其他事嘱咐吗?没有的话,属下回去了。这说的回去,当然是回沈府继续监视。
萧澈罢了罢手,示意他出去。
越一起身,手抓着那卷画,笔直地往门外走,他步伐大且快,很快就要踏出书房了,身后忽然一声:拿回来。
越一僵了僵,感觉手里拿了个烫手山芋,从他起身往门口走去,不过须臾间,王爷便改变心意,这......与往日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王爷有些.....出入啊。
转回身,双手奉上画卷。
王爷拿过这画卷后,貌似高兴些了,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眼里倒少了些寒意。
两天晃眼而过,今日是沈府三年一度的祖祭,沈青染早早来到祠堂,发现沈凌风比她更早,背手站在众多祖宗的排位面前,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身形瘦削。
他近些日子,似乎消瘦了一些,父亲,她喊道。
沈凌风回过神,转头望她,唇边是和煦的笑意,染儿,你来了啊。
她还未及回答,沈凌风脸色忽然青白了起来,右手握拳急急抵上嘴边,剧烈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