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所有人都指着自己,宁愿自己死了,也绝不出卖自己的好兄弟。
于是他玩了一个游戏。
他逼着我们,两两一组,互相咬住对方的手指,看谁最先咬下来对方的手指,谁就可以被放离。
而先被咬下手指的那人,则得参加下一个游戏。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说的话不能被当真,但是游戏无论怎样都得进行。
我和我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在一组。
在那之前,他轻轻的拥抱我,跟我说对不起,他一定不会做出畜牲一样的行径,他说只要我们两个互相都不动口,这个游戏在我们俩之间就没有输赢。
我信了,然后失去了我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