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吃不住了。
九爷见小奴儿脸又红透,便知他状态不错,不复多言,执鞭再挥。
陈柯刚得了九爷怜惜,心下甜蜜,身子都快软成春水。鞭子还是同样的节奏,他却能在痛楚中逐渐觅得快意,口中呼声更是变味儿,无师自通地呻吟起来,直教人听了脸红心热。
周元佐本就好此道,见陈柯“渐入佳境”,不知羞耻地扭着红臀浪叫,低骂一声“妖精”。长鞭舞得更快,长了眼睛似的,不管那腰肢怎样摇摆,总能一道压着一道红痕叠上去,落在周元佐想要的位置。
很快,陈柯的屁股上布满鲜艳的大红。难得的是鞭痕紧密排列,色泽均匀,肿得齐整。陈柯手解了束缚却也不敢乱了责打的规矩,此刻早把床榻跟前儿揪得乱七八糟。
九爷抓住他作乱的手,引到自己的“杰作”上,留下一句“自己揉着”,便起身自去倒茶喝,折腾这么久也怪渴了。
陈柯听到王爷离去的声响,心下一凉。一想到自己被蒙着眼赤身裸体地丢在一边立时生出畏惧。犹豫着张口,到底还是不敢叫王爷留步,只得默默照着吩咐揉按伤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