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痛楚中夹杂着越发鲜明的欢愉。
初尝人事的陈阁主到底没有自己想象中坚挺,急促喘息着,不受控制地,前端失守,射出白浊。
他低低地哀泣一声,高潮后的余韵和失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混乱又不安。
但九爷没有顺着他的道理,不满地顶进更多,肏开了高潮后愈发湿软的甬道深处,逼出了陈柯抑制不住的哭求。
“只顾着自己爽,真当爷伺候你呢?”
“呜……!”陈柯想说什么,却被九爷一把拎了起来,整个人跌坐下去。
密处并未分开,后穴顿时被硕大阳物贯穿到底,狠狠撞上媚肉。
陈柯脖颈一扬,刺激到了极点,竟反倒叫不出声来了。
只有穴间软肉似抽搐似献媚似地搅紧了周元佐的阳物,引得他也不禁舒爽地喟叹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揪住小奴儿胸前红樱来回亵玩,直至两处都红肿挺立才作罢。
陈柯早失了力气,只能由着人来回摆弄,哀叫声越发腻乎,身子几乎要融化在周元佐怀里。待到陈柯已不辨日月、乾坤颠倒,唯恐自己要被活活干到昏厥时,甬道深处的花心被一股热流击中。陈柯不自觉地颤动起来,被九爷轻轻咬在耳廓上。
再睁眼,陈柯盯着帷幔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昨夜酣畅情事落幕之后,他竟直接昏睡在九爷的床上?他一时震惊不知所以,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周元佐起身,便看到他眼睛红得像兔子,严实裹着被子只露一张小脸,极为委屈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边把外袍往身上披边随口道:“好了,别再哭了,是本王过分了。”
陈柯浑身上下哪都酸着疼,腰更是使不上劲,听了这话反而挣扎着扶着床要坐起来。
……本王?
九爷难道就只属于他一晚吗?
“王爷,陈柯想……想留在您身边伺候。”陈柯只能对着周元佐宽阔的后背小声恳求,最后几个字含糊得像是蚊子哼哼。
九王爷看起来真的像没听到,自顾自地穿戴整齐,才回头瞥了陈柯一眼。
陈柯把嘴唇咬了几遭,张口又欲言,立时被周元佐一根手指堵住。
王爷的指尖在他唇上轻点,在他犹带指痕的脸上划过,最后猛地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餍足的情欲早早褪尽,陈柯直直撞进周元佐眼中深沉如冰山,与昨日初次对视一般,看不出一丝融化的迹象。
良久,九王放开了手,陈柯无力支撑,摔回了被子里。卧房的门一开一合间,再抬头已没了王爷的声息。
春宵一度后,当真此生无缘吗?
吱呀——,门又响了一声,陈柯懒得去看,光听这沉重的脚步声就知晓不是九爷。
“陈公子,老奴带您去西院安置。”
陈柯猛然抬头,刚趴过的锦被上洇湿一片。
“西院…在王府里?”话一出口陈柯就意识到自己问的多蠢……
“那是当然,王爷亲口吩咐,留您在府里怎会有假。公子请吧。”虽然自称老奴,但王府上下无人不知这位是跟随王爷最久的,从宫里出来的赵公公,深得王爷信任。沉下去的心又鲜活地跳动起来,陈柯顿时觉得身子也不痛了,草草收拾便跟着赵公公去了。
谁知才进西院的门,雀跃的心又跌回谷底。
“陈公子,这位是同住西院的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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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玉成。
我这辈子就做错了三件事,可惜一步错步步错,沦落至此。
第一件,悔不该年少轻狂,立誓不中三甲不回乡,以至于在京城走投无路,犯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