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沾了姜膏的手指抚上臀缝,先是微微一凉,随着滑腻的膏体往穴口抹去,仿佛是有火舌舔过似地烧起来,小柯又生生被辣哭了。最过分的是九爷仍不放过高肿的小穴——刚才要咱合上,现在又要亲手来戳开,真是、真是……心黑!——以及各种意义上手辣的九爷,没两下就戳进了媚红温热的穴儿,带着火灼般的刺激长驱直入。来回抽插间,很快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他又蘸了满满一手姜膏,多添了两根手指进去。
陈柯却觉得后穴快烧着了,又疼又辣,真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徒劳地要夹住那点火的手指,甬道深处情液泛滥,亟需纾解而不得。
“爽不爽?”偏九爷还要问。
小柯只顾哼哼唧唧,一时没回上话,九爷立刻抽了手,掴打在肿得显眼的穴上,疼得他哭叫一声,忙开口道:“爽……奴很爽的。”
九爷嘲笑道:“如此蠢笨不乖的奴儿……真不知陈柯平常怎么教得你。”
“要说左阁主定是对你太仁慈了。爷得提醒他,像你这般的天生浪荡、不堪管教的……”
“就该被打烂屁股,再把穴儿插坏,才能得到教训。”
“你说是吧,陈—阁—主?”
陈柯只想立刻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好躲开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辞。
好歹也是堂堂王爷,怎得能说出这般……这般羞死人的话来!
更难堪的是他的身前,因为几句荤话真就昂扬挺立起来,明晃晃地嘲弄着他不诚实的想法。
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九爷用粗俗的言语羞辱他,用狠厉的手段教训他——分明就是他根植于骨髓的欲望,纵使痛到极点,也是一场美梦。
“爷,求您把奴的…身前系住吧,奴不敢在您进来之前就…就泄了身子……”
他能感到自己濒临极限了,那姜膏催动情热的功用也泛了上来,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精关失守。
周元佐微感讶异,没想到陈柯能忍到这一步,竟主动要求束了分身。不过他此时自然不会跟一个奴儿客气。如陈柯所愿,大红的绸绳很快将前端束紧,如此一来再怎么胀痛难忍也无处解脱了。
“小柯难得懂事一回,爷就赏你的穴儿歇会,先罚屁股好了。”九爷说着就要撤了手。
此时小柯后穴情液泛滥,只恨不得被狠狠贯穿才好,哪里肯依,呜咽道:“不…不要……小柯想要爷进、进来……”
九爷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满手黏腻直接抹在小柯脸上,冷笑一声道:“小奴儿,谁给你跟爷说‘不’的权利?爷现在就要打你的屁股,奴儿该说什么?”
“呜…请九爷……打烂奴的屁股……”
“乖。”
。
刚才只挨了数记皮拍的小臀痕迹都不显了,夹着惨不忍睹的烂红臀缝,更衬得臀瓣细嫩雪白。
陈柯看似一身细腻皮肉,却并不是个扛不住打的金贵身子——尤其是最近屡遭调教的臀肉,比看上去更能挨。
——真是天生适合挨打的贱皮子。这般自甘下贱的想法总能轻易点燃陈柯心底压抑的欲火。
白壁似的臀腿也被细细抹上姜膏,平添一层润泽的水光,让人心痒地想要把玩。
陈柯臀上只感极细微的蛰痛,待皮肉打得薄透敏感了,姜才会大展神威,教你体会烈火烹油的滋味。
皮拍有意从不同角度抽来,打得臀肉上下翻飞不停跳动。九爷动手一向是暴风骤雨般,要的就是快、狠、准。转眼间两团饱满的肉丘染上颜色,臀缝被牵扯其中更是疼得撕心裂肺。
小柯哭得断断续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谁让他是头朝下被绑着呢。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