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周元佐想了一想,“那还是爷亲自来罚吧。”
“是。”陈柯垂着眼,刚刚口侍的屈辱还留在酸痛脸颊上,就又要挨打。陈柯双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缓慢地扬起脸来,不闪不避地等着狠厉巴掌临身。
是他伺候得不好,合该受罚。
“……爷没说要守着阁主的规矩罚,你且转过来。”
陈柯一愣,这便是要责臀了?
“自己给这儿上点颜色。”九爷扯掉了陈柯身上所有布料,点了点他光裸的后臀,“等爷回来收拾你。”说罢,将一块竹板丢在地上,径自披衣出屋去了。
陈柯就着跪姿,拾起板子抵在身后。他不是没做过这等羞耻事,早在他用各种器具调教小倌儿的时候,就肖想过挨在自己身上,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他闭上眼,反手抽下一记。
“啪。”声音清脆,可惜分毫不痛。
别扭的姿势,又是自己打自己,未落先泄三分力。陈柯不断调换着角度与力道,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在地毯上不停扭动的模样该是何等的欲求不满,可他的臀肉已经白皙无暇,连个印子都没有。
陈柯恨恨地吐出一口气,心道我若自己能打疼了自己,还会上赶着爬你周元佐的床?
思绪乱转,他又开始想,为啥周元佐的巴掌随便挥两下,就能叫他又疼又爽,腿根打颤?
好不容易下了一记狠手,给屁股上添了个红印,陈柯龇牙咧嘴地扭过头看,却眼睁睁瞧着它渐渐褪色……
周元佐回来时,就看见陈柯滚在地上乱扭,圆翘的肉团白晃晃的,没有一点伤痕,登时大怒。一把将人提起来按在塌沿,扬手就是两记不留力的巴掌下去,直打得陈柯臀尖一紧,喉头一哽。
“不听话?!”
“奴不是……啊!奴知错了……”陈柯无从辩解,只能挺腰受着,这巴掌比他自己拿板子打得疼多了……
“滚上去跪着——撅起来!”像赶牲口一样,饱满的臀肉被清脆地拍了一下,陈柯红着脸爬上床,摆出规规矩矩的受罚姿势,塌腰分腿,将光裸的屁股耸到最高处,上面犹带着模糊的指痕。
“奴知错,请九爷责罚……贱……贱臀……”陈柯自虐般说着最轻贱的话,羞得脸都抬不起来。他这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奴儿只能嘴甜乖巧一点,以求能讨得九爷一点欢心。
周元佐在他面前搁了什么东西,余怒未消道:“知道该削成什么模样吧?”
陈柯去看时,原来是个装了生姜和刨刀的碗。他咬着唇用手肘撑起身子,把东西拿在手里。
“啪!”地一声脆响在臀上炸开,是九爷拾起竹板给了他一记。“看着乖巧,实则不驯至极!”
“爷……奴没有……奴是诚心伺候九爷的……”陈柯委屈地扭了扭腰,臀肉颤颤。
“哦,你诚心?那你倒说说你刚才犯了多少规矩?”九爷站在他身后,抬手给了不安分的小屁股一记狠的,犹不解气斥道:“再乱动试试!给爷挨着板子削姜,几时削好三枚几时停。”
“是……”
“仔细着手,敢弄伤自己卖可怜,爷把你拖出去打!”
“……是。”陈柯全当九爷是心疼他,老老实实撅着屁股取了一块姜。
九爷也不欲一通就把他打坏,嘴里说着羞人脸面的话,说一句才抽一记。
“爷打得疼,还是你自个儿打得疼?”
“爷打得疼。”
“接下来想要爷动手,还是自罚?”
“……”
“回话!”跟着就是两下,抽在同一处。
“嗯……奴要爷罚。”
周元佐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边抽边道:“你这屁股,怕不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