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酒了,喝酒也不敢喝醉了,喝醉了也不敢勾引爷了,勾引了也不敢不伺候您了......."
周元佐差点被他逗笑了,手中的木条也撤了几分力。
陈柯一见有门儿,立刻接着说道:“臣妾知错了,请爷......请爷狠狠教训臣妾的......臣妾的屁股......"
"哦?为什么是屁股呢?”木条终于离开了惨兮兮的小穴,陈柯还没松一口气,之前的厚木板子就贴上了稍歇了一阵的臀肉。
“因为......因为臣妾屁股痛了,就记住教训再不敢犯了.......”
“你说,打多少下才够痛、够让你记住呢?”
“已经够痛了......"陈柯这话刚出口就给自己赚了三四下板子,又沉又重,打得臀肉像枝头熟透的果子般颤颤巍巍。
不同于木条每次深陷入肉中的凌厉,这板子胜在宽大,没几下就将整个屁股责了个遍,再打下来就高肿了一圈。
“啊.......唔啊!”陈柯被打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板子每落下来,他整个身子便随之狠狠一抖。
“呜啊......"待到臀肉肿高两寸,烂红滚烫,臀峰处肿透几近透明,再轻柔的抚摸也能引起一阵战栗。陈柯呜咽着,被逼着说出周元佐爱听的羞耻词句。
“臣妾的屁股......就该被打得热烫,好给爷暖手......"
"该被打得胀大肥厚,好让爷摸得舒服......"
“再.....再犯错,就自己撅起来让爷把屁股......把屁股打开花......"
周元佐狠狠地把人欺负够了,随手揉了两把眼前被打得服服帖帖再不敢造次的屁股,听着陈柯小声地念那些下流话,只觉得自己夫纲大振,浑身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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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昨夜直接要了臣妾便是,何必等到早晨再算账?”陈柯流泪流的眼睛微肿泛红,撅着嘴委屈地盯着周元佐。
周元佐轻咳一声。总不能说陈柯哭诉自己以前的风流债,惹得他心虚内疚,不忍下手吧?
“你不愿意,本王难道还要强奸自己的王妃?像什么样子!”
“嘶.......强奸,也不是不能玩......."陈柯一边揉屁股一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