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下去,再谈?”周元佐挑起他低垂的下颌,陈柯偏过眼不敢看他,冲其他人喝到:“没听见九爷说话?都下去!”
满座红袖作鸟兽散,不一刻就撤得干干净净,只剩杯盘狼藉,残红遍地。
周元佐也无需再给自家王妃留面子,抬手狠狠掐住了陈柯胸前裸露的红樱。
“唔嗯……”陈柯痛地想躲,却只能挺着胸任人玩弄,还忍不住往前送了送,以缓解那几乎被生生揪起的疼痛。
他越服软,周元佐下手越重,最后陈柯几乎靠在了周元佐怀里,也逃不开那两点被或捏或拧,颤颤如枝头红果儿,又大又圆。
刚才不可一世的骄傲美人现在窝在他怀里,讨好地拿胸乳来蹭他的手。周元佐不禁一笑,手下却不留情,连带着乳头附近的软肉一把抓住,恶狠狠捏了两把,“小柯儿刚才说,爷在你面前如何?”
陈柯被抓得两眼含泪,剧痛中却又有一丝情动,喘息着道:“爷,爷怕是听错了,奴说的是奴在九爷面前……唔……奴最听九爷的话了……爷……”
周元佐来回拨弄两粒可怜肿大的小果实,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扇打起来,陈柯不敢去躲,咬着唇,盈盈一双泪眼,楚楚可怜望着周元佐,像极了慑于九爷淫威反抗不得的凄惨美人儿。
……但这位美人儿方才放荡不堪的言行,周元佐可还没跟他计较呢。
“爷是不是说过,不许小柯儿在外头喝酒?”
“……是。”
“我想想……‘管不住上面贪杯的嘴,就教训下面的小嘴’,爷是不是这么说的?”周元佐的手指轻轻点在陈柯的唇上,娇艳如花的唇瓣便颤抖起来,呜咽着想说些什么。
“呜呜呜爷……”
“喝一杯,抽十下。小柯儿……”周元佐像是不舍得,轻叹一声,“你刚才喝了多少杯?”
话音未落,陈柯吓得重重跪在了地上,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呜爷……不要……奴儿知错了,奴儿不记得喝了多少了……”
周元佐宠溺地揉了揉他哭得一抖一抖的发顶,嘴里却吐出极可怕的话语:“那……就打烂为止吧?”
“爷!”陈柯慌忙去捉九爷的衣角,仰着头恳求:“爷,奴儿要是打烂了就伺候不了您了,求爷饶了奴儿这一回,奴儿以后一定……”
“啪!”九爷清脆的一耳光甩在他脸上,不算太重,将将打掉了他的话音。
“什么时候爷要罚你,有你求饶的份儿了?”
“仗着爷宠你两分,又把自个儿的身份忘了?再敢犯规矩,把你拖到外头剥光了打。”
陈柯用手抹去泪水,跪直了身子道:“奴儿谢爷教训……奴的身子是给爷玩的,况且奴犯了大错,爷就该重重责罚。”
九爷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算你省得事理,还知道自己合该受罚。一并说罢,还有什么错处?”
“奴……奴不该饮酒,不该衣冠不整,不该讲那些胡话……”
“还有呢?”
“……奴儿愚钝,实在不知还有何错……”
周元佐思索片刻道:“不急,先罚这三处罢!”
“爷的私奴,穿着如此暴露,是不是被别人看了去,才觉得高兴?”
周元佐的屈指弹了弹已被玩得红肿不堪的乳首,陈柯疼得弓起了腰,却如何能藏得住?
“还是骚得耐不住寂寞,已经让旁人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爷,奴儿真的没有……”
周元佐不理,径自走到门外向小厮讨了些物件儿。
陈柯跪在硬邦邦的泥地上久了,趁着九爷不在偷偷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膝头。
“戴罪之身还敢有小动作,小柯儿怕不是被爷宠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