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顾腥臊污秽、昏暗肮脏,紧紧地纠缠着彼此,任由沉重的呼吸、呻吟在四壁低闷地撞来撞去。
你在这辅助前戏的刺激中放弃了让理智回笼,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他的游戏里。是的,你把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是他戏弄你的一场游戏。他和你都早熟,十三岁来精,十四岁一起看AV,虽然是他提议,但两个人都在看完后觉得寡然无趣。尽管如此,天才们还是懂得真枪实战下的理论,接吻如何换气,前戏如何进行。也许他这次只是拿你当试验品,如同做研究一般进行对欢爱的尝试。
但你万万想不到游戏下限这么低。
他哑着嗓子说出一句“做爱要戴套”时,你还来不及有一点反应,就眼睁睁看着他勾出一枚带包装的安全套,花俏地夹在手指间翻来翻去,而后又被他轻盈地衔到嘴里。一切就像慢镜头回放一样。他叨着安全套,俯下身用脸去蹭你的制服裤,不知排练了几千几百次,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乖巧温顺。你羞得就要说不出话,迟迟没有动作,而他也好似兜不住底,终于露出几分羞耻。他羞起来有几分平日难见的风情,看起来动人得紧。这、这也太色气!你恨不能像卫道士一样用修女服把他规规矩矩地裹起来,手要摆在腰腹,腿要紧紧并起,血红色的圆眼睛要被黑纱遮住,遮住他流转的眼波,是最纯洁保守的贞女。他当然很纯洁,青涩的勾引,生涩的吻技;但他不纯情,他是第一次接客的雏妓,用天真的神情做淫荡的事。
当他仰起脸向你献上那色情的小玩意,你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因为他唇齿间隐约的水光,他滚动的喉结,他落到下巴尖的汗。也许要把他整个人都吃掉才能解瘾,你一边想,一边在你的衣丛中擒住了他在你身上游走的手。他歪歪头,状似无辜地看着你。
简直像什么狡黠的小狐狸。
你迟疑着取下那枚安全套,撕开包装时“刺啦”的声音格外让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