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寄一边说还一边扭着腰,从各个方向讨好着身体里的性器。
“不行”简单明了,坚决果断,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高崎善摸上方寄后颈处没被线圈盖住的皮肤,“叔叔你别憋着,又不是发情期,放一点信息素出来,那么甜甜的味道,不放出来多可惜”
有些粗糙的手指,摸索着皮肤,空气里拿铁的味道勾得方寄软了身子,软了心。
淡淡的蜜桃味,像是夏日特饮,让高崎善心安又舒畅。
高崎善用他的信息素压着方寄,禁止他射精,这才把放手,抓着人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套,把方寄的节奏操乱,把人干得只能抱着高崎善哭叫。
高崎善很知道分寸,没有像上次一样硬要插他生殖腔,只是在外头狠狠的照做,带着Alpha信息素的精液射入子宫,方寄的性器也得到释放,那不安的性器官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被安抚的Omega依恋的躺在Alpha的怀里,这是天性,怀孕的Omega对于丈夫的依赖是天性。
或许还是高崎善那张过于幼齿的脸,如果不是那身高和善战的性器,方寄都觉得这人是研究生是骗他的,看起来就像个中学生,弄得方寄做起来都有种侵犯未成年人的罪恶感。
方寄喘着气,在高崎善怀里蹭着,呢喃着“总算好些了,你明天再走吧,我不想动了”
高崎善抚摸着那光洁的背,安抚着高潮后的老Omega,心里却想着他暑假过半,如何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取下怀里的人的防咬项圈,并把人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