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叫没人会进来的,只有你看得见”
万止语捂着眼睛“我不要看,你不要露给我,你穿好,我不想做了,好累”
李千帆摸小孩似的摸了摸万止语的头,正正经经的穿好衣服,比那日初见好看多了,想来那日初见李千帆也是醉酒颓丧,哪似今日这样神清气爽,织金的牡丹暗纹靴,纯黑的葡萄暗纹圆领袍,头发用鎏金麒麟镶玉的发冠束起,倒是比不穿衣服还诱人
“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厨房去做,若是做不了我去买也成”
万止语并不想在这里吃什么,他这彻夜未归,他爹该气坏了,他得回家了。
“不用了,我昨日的衣裳是不能穿了,你借我一件呗”
李千帆到底是大了万止语近二十岁,那些衣服对于万止语来说有些老气了,便挑了一个鲜亮的颜色,拿了件亵衣,亲自给万止语穿上,也不是有多温柔体贴的理由,就是想吃豆腐。
衣服有些长,万止语比李千帆矮一个头,不伦不类的,勉强能穿,遮羞而已,万止语不大介意。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准备写吃的,早饭总归是要吃的”
可等到李千帆把早餐送过来,万止语早就跑得没影了。
李千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狐狸精,或者其他的妖魔,吸了他的精气就跑路了,亦或是所有不过是一场梦,可那留在他浴房的月白衣裳和主卧床上的血迹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