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抓了抓四处乱翘的火红短发。
「啧,你这家伙居然有发情期啊。」
虽然不了解深渊生物,但奥维还是凭藉着知识推测出了近似的真相。
苏尔醒来就看见旁边拿着法杖姿势豪放蹲在地上的奥维正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自己,「?」他有些茫然,显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麽。
在被奥维强制敲晕之前,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虽然不晓得会做出怎样的事来,但苏尔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奥维见他醒了,顿时语重心长地开始把刚刚打好的腹稿全说出来,力求让苏尔理解不能随便把生殖触放出来,否则会造成人家的困扰,苏尔不断点着脑袋示意他都了解了,以後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生殖触:?????
一个说得起劲、一个听得认真,生殖触隐约感觉到事情开始往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依照邪神的性格它不就永无出头之日?
可惜它再怎麽抗议也比不过奥维这位好朋友的道理,红发的法师丝毫不晓得自己无意间为本就对性无感的苏尔立下了完全禁欲的人设,造就生殖触之後万年的苦难。
现在的他只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看来问题都解决了。
五十章彩蛋
诺兰德看过许多次邪神亲吻别人的模样——
无论是被萨菲斯特热情地抱着主动索吻,还是伊里亚斯微仰着头乖巧等待落下的吻,甚至是安德鲁黑着一张脸却还是站在原地没躲开的默认。
他都曾经见过。
所以......他其实也幻想过邪神亲吻自己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
但诺兰德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他感受着属於邪神的体温逐渐远离自己的身体,才刚发泄过的身体疲惫不堪,诺兰德却仍怔怔地望着那个即将完全离去的身影。
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搭在邪神的颈後。
「嗯?」好脾气的神只顺着他的动作再次弯下腰来,两人间顿时紧密到毫无距离,他就这麽弯着腰凝望骑士长,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怎麽了?」
诺兰德看着即使近到彼此呼吸间的空气都交融在一块儿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耐心等待着他回答的邪神,像搭上去时那般轻轻松开了手。
「没事,打扰您了。」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