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片柔软,舌尖点了点司衍嘴角的血迹,旋即便离开了。
他故意咂了咂嘴,似乎是在品尝从司衍唇上掠来的滋味。
“哥哥……”司衍已有些失神了,嘴角露出餍足的笑容。
司逸的手从司衍腰部钻进他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掐住他胸前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惹来司衍一声掺着欲望的痛呼。
“先洗个澡吧,可以用我的毛巾,其他的也可以用我的,快点,然后去那间房里跪好,等哥哥。”司逸抬手指了指。
司衍仍陷在胸前残留的余味中,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司逸则走进了让司衍去的那间房,找到他前段时间被封昱教唆买的东西——一套灌肠工具拿了出来。
封昱绝对想不到,司逸其实是个0,找到合适的奴实在是不容易,就算找到了,司逸也是不会轻易让别人上自己的。
他有轻微的洁癖。
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司逸突然庆幸自己租房时租了间这么大的,不然还真有些尴尬,虽然当时只是根据地段随便选的。
他反锁上浴室的门,将那套工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手指颤抖地脱下衬衫和长裤,屈了手肘撑在洗手台上。
他拧开水龙头,直到水流变热了,深吸了一口气,才伸出手指蘸了点,朝自己身后探去,却没关上水龙头。
他需要借用流动的水声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认真看完了说明书上逐字逐句的介绍,严谨地按着步骤往自己体内灌了一肚子的灌肠液后,司逸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
司逸看着镜子里一脸难受神色、额头冒汗,嘴唇惨白的自己,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只是为了羞辱弟弟一次么?
不是吧。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难道他不是同样沉沦在了这种禁忌不伦的关系中吗?
就像他那可怜的弟弟阿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