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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呀!哈!插到、插到子宫了!”白双语胡乱浪叫着,满脸是泪,“呜呜呜,怎么可以强奸子宫......呜啊......啊啊啊!”
“这样也能爽到,”男人厌弃般冷笑一声,“淫荡的贱人!”
白双语第一次被人这么辱骂,难堪地呜咽一声,捂脸痛哭:“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干死我了啊啊……子宫好酸……哈啊!轻一点呜呜呜.......”
“是不是爽翻了,啊?什么人都可以操到你高潮,只要是鸡巴都喜欢,是谁的都无所谓吧?”男人重重拍打少年雪臀,怒骂,“他们知不知道你是这种贱人!”
“啊啊啊!啊啊——”白双语被顶的不断颠簸,猛的向后仰起脑袋,修长的脖颈留着新旧几个牙印,雪白的肌肤上留着青痕,仿佛再多欺负一下就会崩溃般,透出一种备受凌虐的美感。
他流着泪想要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到达了顶峰,花穴喷出一股淫液:“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男人额头爆出青筋,死死按着他的脖子,大力抽干着,猛然间破开子宫,顶了进去!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被破开,白双语尖叫着挣动四肢,想要逃跑,却被死死钳住,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深入,骚穴发大水般喷出大股淫水,却被男人的大鸡巴牢牢堵住。
与此同时,插入子宫的肉棒成结,再次撑大了子宫口,少年痛苦地哭喊着,感到一股急促滚烫的热流射入敏感的子宫,小腹被大量液体灌得高高鼓起,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奸了个透。
男人喘息着拔出肉棒,捡起地上少年的睡衣擦了擦,随手丢在他身上,整理好衣物转身离去,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而白双语躺在床上,满脸潮红,双目失神,大开的双腿失禁般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雪白的肌肤处处留有青痕,全身都被射满了精斑,狼狈不堪。
他就像被过度使用的充气娃娃,被当做垃圾丢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