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小骚穴有没有想念大鸡巴?”宋燃说着粗俗的话,另一只手摸到前面,顿时低笑,“呀,馋得流水呢。”
白双语惊喘一声,腿根微微抽搐,内裤已然湿透,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索吻。
宋燃按着他热切地接吻,一边利索地褪去少年的裤子,唯独留了件白衬衫,半脱不脱地挂在肘间,遮住大半个屁股,有种欲盖弥彰的色情。
“想吃吗?”宋燃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肿胀的阴茎上,故意在他手心顶了几下,“大肉棒喂给你吃要不要?”
白双语着迷地撸动着手中的性器,咽了咽口水,花穴已经空虚难耐地发起痒来,没了内裤的阻挡,花汁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滴在宋燃身上,藏不住的淫荡。
宋燃耐性不够好,已然忍受不住,径直捅了进去!
“啊!”瞬间解痒的感觉令白双语舒爽不已,却抗拒得更剧烈了,“不要......啊,啊!怎么可以在这里......哈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同一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着实难以忽视,更何况,那人还是顾战鹰。
顾战鹰越是云淡风轻地翻书,白双语的羞耻感就更加浓重,一边被操干得浪叫不已,一边又在心里羞愧抗拒。
“哈,啊......啊啊,啊......不要在这里呜呜......啊,啊啊啊啊!哥哥好棒......被大肉棒操到了,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当着将军的面被操了......啊,啊,啊啊啊啊!”
花架下的顾战鹰喉咙发紧,手里的书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翻页了。
宋燃便干得他上下颠动,便笑了起来:“顾将军,双双嫌我一个人不够呢,快来满足他。”
“.......”他不是他没有,不要瞎说啊!
白双语慌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啊!好酸......大鸡巴好深.......啊,哈啊......哥哥轻一点,啊啊啊!”
顾战鹰已经啪地一声合上书,食指扯开领带,走了过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肩头,白双语身子一颤,就感到一根手指钻进了后穴。
“啊......”少年难受地皱着小脸,本能地缩紧了后穴,对那种饱涨的疼痛充满畏惧。
然而经过昨天一整晚的开拓,后穴已经松软许多,顾战鹰几乎没怎么费力,只沾了少许淫水,肉棒便顺利地进入了后穴。
他先是试探地干了几下,直到找到G点,方才放开了架势埋头猛干。
“啊、啊……好粗、啊……里面满……填满了……”白双语蹙眉,痛感却比昨天减轻了许多,他很快适应过来,嘴里发出阵阵淫叫,“啊,呀啊啊啊!老公慢一点……好舒服啊啊……”
后穴太紧,顾战鹰狂干数下,不禁诧异:“这么快就出水了,真是天赋异禀么?”
白双语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被操得啊啊直叫,前后两个骚穴很快酸涩难耐,宋燃更不住玩弄他的乳头,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吸奶。
“啊啊.....别咬.....啊,啊,哈啊.....再用力.....再用力操我.....啊啊啊——”
两人配合的频率与昨天截然不同,顾战鹰刚退出去,宋燃便操进来,将白双语的身子干得后撤,又吞进了顾战鹰的阴茎,等顾战鹰挺腰插干的时候,又将骚穴送往宋燃的肉棒,以至于两人越干越深,骚穴竟没有一刻是休息的。
“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啊.....不行、碰到.....碰到骚点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