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雪白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骚货!”
“呜......老公干死我了呜呜呜......啊,啊哈......啊啊!别、那里不要!”
白双语哭着将半个身子往阳台上爬,似乎想要避开那根肉棒,却被握住腰,扯了回去,反而重重地撞上了那要命的一处,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
少年的哭喊与先前截然不同,带着骨子里的甜腻,周斯年眯了眯眼,调整角度对准了骚点,龟头用力顶了上去。
“啊!太酸了......不要......啊,啊啊!”
白双语浑身过电一般不住颤抖,头皮发麻,两条腿好像初生的小羊,不住打抖,身子也跟着往下滑。
这么一来,花穴里的肉棒也滑出去许多。
周斯年正干得爽,顿时不满至极,又在他臀上拍了一记:“夹好了!”
“老公别打了......”白双语被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只得哀哀地求他,“呜呜我站不住......老公......”
周斯年反倒冷笑:“站不住?那就算了。”
说着拔出肉棒,从旁边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作势就要走。
白双语当即呆住,连哭声都止住了。
他下半身还赤裸着,花穴大开,整个人还陷在欲望中没有得到纾解,居然就这么狼狈地被丢在一边。
这不是做爱,而是羞辱。
白双语愣了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片刻才回过神。
他不声不响地提起裤子,颤抖着拿出手机,刚刚按亮屏幕,手机就被啪的一声抢走了。
“你做什么?”周斯年的脸阴沉得吓人。
“还给我。”白双语低低道。
“你要给谁打电话?”周斯年牙关紧咬,大脑已经被妒意冲昏。
白双语伸手夺了几次都没夺到,整个人当即就炸了:“关你什么事,我爱找谁就找谁!”
“怎么,夹着你刚被操过的小穴去找别的男人?”周斯年拔高声音,“就这么骚吗!”
“是,我就是这种骚货,行了吗!”
白双语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你讨厌我就不要来招惹我,欺负我很有意思吗?”
周斯年这时候才发觉他声音不对,不顾他的反抗强行扳过他的脸,这时才看清,少年已是满脸泪痕。
他整个僵住,没料到白双语会哭得这么惨。
脑海里有个声音大喊,清醒一点,你就是来报复他的。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本能地拭去他脸上的泪。
白双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身子不住颤抖,含泪的眸中却射出倔强的光芒:“你走开!”
周斯年猛然惊醒,当即沉下脸,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谁知少年的态度竟意外的强硬,全力反抗,周斯年起初没有准备,后退几步,膝盖窝抵住椅子,当即跌坐下来。
周斯年托着他的屁股,强行握住他挣动的双手:“够了没!”
“你滚开,我不要你碰我......啊!放开我!滚啊——”
花穴再度被侵入,白双语爆发出更激烈的挣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斯年连忙扳过他的脸,舔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别哭,别哭了......都给你好不好,不要哭......”
白双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起初恨恨的,可听见他闷哼的声音,又忍不住松了开来。
“讨厌你,混蛋,混蛋......”白双语不住捶打他的胸口,哽咽,“讨厌你欺负我......”
周斯年专心地舔去他眼角的泪珠,肉棒往上顶:“我也讨厌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