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不可能为了韩倚放弃掉现在已经规划好的生活;三是他没钱没资本和韩倚花精力耗时间。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周岱只尝试了一次搬家就彻底放弃了躲避韩倚的念头,其实两个人都在赌,韩倚赌的是在周岱没跑之前,他能不能让周岱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一起;周岱赌的是自己的心肠有没有能硬到能韩倚人对你的死缠烂打无视于睹。
或许两个人都在无视着失败的预感尝试着改变对方,但在结局还没有彻底显现时,周岱只能保持平静的假象。
偶然有一次他和韩倚去逛超市,在那里遇见周岱的老同学,他笑着和挽着的女朋友谈论着今天的晚餐,然后讶异地拉住正在拿着速食食品的周岱。
周岱也笑起来,两个人的笑意都没达眼底,表面上却是一片融洽。
毕业一年多他还没退出同学群时就听闻这位同学的好运,家里面的老房子拆迁得了笔巨款,之后就一直在群里摆阔,红包发得如流水,和之前看不起他的校花在一起三个月后又轰轰烈烈的分了手。
周岱懒得评价这个人的人品好坏,但看见他眼底故作姿态的鄙夷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说实话,他不过就是和那个长得算好看的校花在一起过几个星期而已,该恨的应该是把他当做备胎养的校花吧?
“好久不见啊,周岱!最近在哪里高就?”
周岱扯出了个苦涩笑容,装模作样地拉长着脸:“刚刚被辞了,不知道亮哥有没有什么好活计?”
亮哥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终于是毫不掩饰的自傲:“我不也是吃着拆迁的老本吗?哪有什么好去处,不过好歹咱们同学一场,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指不定能帮帮你呢!”
两人装作热切的寒暄了会儿,对面那位老同学满脸炫耀地介绍了他刚读大学的大城市里的漂亮女朋友,周岱正亲热地喊着对面年纪还没他大地小女生叫嫂子,期待着能从这位不爱带脑子出门的暴发户口袋里捞出点零花。
快成功时在生鲜区挑蔬菜的韩倚跑回来了,他一手拎着几袋着的水果蔬菜,一手熟练地挽住了周岱的腰。
那张精致的脸蛋让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亮哥露出一丝惊艳,然后复而又油腻地笑起来,想拿出钱包的手收了回来:“这位美女是谁啊?”
“我表妹。”打算打含糊眼的周岱被韩倚使了死力气一拧,刚走回周岱身边的他立马接上了话头,“我是周岱他女朋友,您是哪位啊?”
周岱望着韩倚笑脸相迎地从他的老同学中套着他的过往,而对面的老同学正垂涎地望着韩倚色咪咪地笑,亮哥从钱包里掏出了几张红票,施舍般的扔给周岱。
周岱将钱塞进口袋,心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对着两人的厌恶,然后看着刚才还矫揉造作对他卖弄姿色的“嫂子”变了脸色,装作撒娇般地把亮哥拉着走了。
亮哥脸上还带着几丝遗憾和觊觎,但还是故作温柔地说有事先走了。
韩倚在亮哥走后立马就变了脸色,冷笑着把周岱拉进卫生用品的货架中,把他顶在货架前多虑地盯了会儿,然后鄙夷地笑了一声骂道:“周岱你真恶心,对着你的老同学的面也能和他女朋友眉来眼去?”
周岱盯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厌恶笑了一声,像他那样冷笑着说:“韩倚,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妒妇。”
他一把将韩倚推开,然后推着购物车拿着老同学给的现钞结了帐,头也不回地走了,韩倚没有追上来。
平静的假象什么时候打破,两个人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