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委屈,习惯了事后被言和整个抱在怀里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些无聊话,这次分开这么久她竟然做完就丢下自己跑了,乐正绫不可避免的鼻子发酸。
于是言和回来后就看到床上的团子在小幅度地颤抖,赶紧把提着的热水放在一边跑回了床上,摸到被子的边缘将里面的乐正绫一点点挖出来抱在怀里。
“你、你回来干嘛。”乐正绫身上还搭着一些被子,是言和怕她出汗后觉得冷特意留下的,身后被她温热的身体熨着,乐正绫吸了吸鼻子故作生气道。
“我刚才去打水了,阿绫不是觉得我身上黏糊糊的吗?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言和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以为乐正绫是因为腰上的指印才委屈得掉眼泪,于是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这点自制力都没了,一边将手伸进被子轻揉乐正绫的侧腰。
“抱我去洗澡。”乐正绫现在被言和抱着,刚才的不安感顿时烟消云散,开始运转的大脑决定隐瞒真相,扯过她的右手臂抱在怀里,也不管她只有一只手怎么抱自己去浴桶里。
言和是何许人也,单手抱别的可能不行,但别说抱着乐正绫走几步去浴桶,就是单手抱着她在医馆站岗站一天她都会说轻松简单,所以两人很快就泡进了温热的水中。
乐正绫昨夜就没休息好,现在被折腾了许久放松下来后顿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缩了缩身子靠在言和怀里就慢慢模糊了意识,任劳任怨的言和轻手轻脚地将两人清洗干净,最后抱着乐正绫去隔壁自己的房间美美睡了一觉。
虽然言和还是没明白自己明明照顾收拾好了一切,为什么喝的药还是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