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没回话。
“上楼吧。”这气氛比之前车里的气氛还更加修罗场了,虞城轻咳两声,招呼呆愣的沈泽骞。
迎面恰好走来一个西装楚楚的男人,眼神诡异地瞅了僵在这里的三人几眼,看见池烺阴沉的脸色之后,又迅速扭回了头,匆匆离开。
“看到没?”背着一个大男人的虞城有些丢脸,假装不在意地小声说,“摆着副臭脸别人都会害怕你。”
池烺没回应,趴在虞城肩头乖乖喊了声:“姐。”
“想诈我?”虞城头也没抬,“还是等……”
“小烺。”池乘月满脸微笑地朝他们走来,虞城剩下的话只好塞回了喉咙里,听池乘月温和的嗓音,“怎么到这么快?哎呀,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小心扭着了,姐夫怕我加重伤势。”池烺终于褪下冰冷的面孔,温暖地笑着,露出来一颗小虎牙和学生特有的朝气,“姐夫这么体贴,姐姐真幸福。”
池乘月羞赧了脸,但也没反驳:“阿城,你背着小烺,走慢一点也不打紧。我和小骞走前面。”说罢,她又冲沈泽骞笑笑:“小骞,你好久没来,爸妈天天念叨着呢。”
沈泽骞也不马虎:“我也好想来,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这不,今天就借虞哥的光来了。我都没有送你俩订婚礼物呢。姐,你不会怪我吧?”
虞城冷眼看这姐弟俩友好亲密地前面走,心里一阵不舒服。
半由于他背了一个不喜欢的池烺,半由于池乘月。虞城对池乘月还挺满意的,但就是受不了“阿城”这个称呼,让他觉得和台剧似的,怪渗人的。但是池乘月的母亲是南方沿海一带的人,就有这个习惯,他也不好直说,只得自己暗自忍了。
“他们都到三楼了,你还不走吗?”池烺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这会一股脑的不舒服也没地方发泄,认命地背起池烺往上走。池家住的是学校分配的老式住宅区,显得清廉,就是没电梯,还在五楼。
不过虞城倒也没觉得多累,他并不意外地发现池烺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轻的像是只有一副骨架子,有点硌人。
该多吃点了。虞城暗自掂量,没有说出来。
池烺没闹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地趴在虞城背上,两幅身躯意外契合地紧贴在一起,虞城能感受到池烺的心跳,混合着他的心跳,夹杂着上楼的脚步声,明明都是很低的分贝,却随着血液的流淌一齐冲到了虞城的脑子里,让他好像忽然间失了聪,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整齐律和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游荡,振聋发聩。虞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的喉结滚动两下,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当真是早上的春没发够吗?虞城讷讷地停下脚步。自己这是在对什么发情?对谁发情?
“怎么了?”池烺懒懒地问道。许是错觉,虞城觉得池烺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哑,反而透着些异样的诱惑。
虞城随即就发现这不是错觉,因为有什么顶着了他的腰,池烺竟也硬了。
虞城反而放下心来,都是正常的男人,处于正常的欲/望期,他背着他,难免有些上下摩擦,生理反应活跃也是正常的,谁还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呢。
他稳了稳心神,低声道句“没什么”便准备背着人继续往上走。
哪想池烺忽然蹦出一句,让他脚底滑了滑:“我硬了。”
老奸巨猾虞家二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应该感觉得到吧。”
“这不很正常吗?都是男人。你年纪轻,火气旺。随时随地勃/起都有可能。”虞城以背教科书式的口吻道。
“我是对你硬的,姐夫。”
像是有人从天灵盖那给虞城来了一次电击,震得他浑身抖擞了一下,连尾椎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