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晴方耀人。
“去哪?”虞城轻声询问,搂住池烺的腰,眼底幽深。
池烺没再挣扎,在虞城怀里趴了一会,享受偷来的愉悦与宁静。过了一会,他才下定决心,一寸一寸抬起眼,直勾勾地望向虞城的眼睛,用尽万分力气,声音嘶哑:“...去你家行吗?”
虞城心里一下子开满了漫天盖地的花骨朵儿,他想说好,想说没问题,想笑,想哭,想说爱,想说自由,想说勇气,想说池烺。他还没有张口,美梦还没开始响起前奏,便被池烺打断。
“我...我想和你做。”
虞城没动,他的身子一下子沉进了深不可测的冰窟。
他搂紧了池烺的腰,低声回答:“好。”
“不用去我家,”虞城的眼睛逐渐清明,“如果你只是想和我上床的话,车里就可以。”
“我的车特殊处理过,隐秘的很,该有的东西都有,你放心。”他补上一句,“就在车里,你愿意?”
虞城紧盯池烺的双眼,握住池烺腰的手力度不断加重。
池烺盈盈一笑:“你弄疼我了。”
“所以?”虞城步步紧逼,“你是要和我回家,还是现在就忍不住了,我们上车做?”
“不必去你家了。”池烺虚弱一笑。
虞城听见自己说:“好的很。”
好的很,虞城心想,当真是好的很。
最后当然还是没有做成。
并不是池烺不愿意。事实上,他主动的很——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尽职尽责,百般勾/引,以至于让虞城怀疑他是不是专门练过这种玩意儿。虞城差点就信了,后来猛然想起来池烺生疏的接吻技巧,才觉得不对。怎么会有人上下反差这么大的?
是虞城不愿意。生理上不大愿意,心理上也不大愿意。他冷眼瞧着池烺尽心尽力地服侍他,心中却奇异地悲伤。这是哪一出滑稽剧?但还是虞城先认输,他拗不过池烺的执拗,比不得池烺的偏执。
虞城看着豆大的汗珠从池烺的两颊边滚落,心想反正就是一个床伴,干脆进去捅几下再出来就完事了。现在这小孩这卑贱模样他看着就反感。
或许还有一点点难过。
池烺的手活和口活都很好。虞城坐在后座上,双腿张开,池烺跪在座椅之间的狭小空隙,是一种从头到尾的、会令一个男人血脉贲张的媚从姿态。他的亲吻从虞城的锁骨落下,滑向虞城的胸/脯,手指灵活地探向他的腰线位置,又在腹肌处勾勒圆圈,最后深深俯向虞城的分身,舌头微妙地再铃口处打转,很有经验地吞吐着。
不能说虞城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毕竟还是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但虞城控制力极强,而且他心里抵抗着,身上就是一点动静都不显现。直到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池烺的样子。
他伸手勾住池烺的腰,一个巧劲就把他翻身带上了座位,趴在他的前方。池烺一只手抓住前面的座椅,一只手左右揉/捏着自己的奶头,似乎知道虞城终于要做了,口里的呻吟带着一些激动与恐惧,屁股努力翘着高高的,方便虞城进入。
但虞城其实根本没办法挺进。一方面是他主观上不愿意,一方面是...池烺的穴/口紧闭着,没有丝毫动情打开的迹象。虞城咬咬牙,手指沾了一点润滑剂就准备往里面扩张。那穴/口吃紧,池烺却发出饱含欲/望的呻吟。气的虞城手上发颤,停下扩张的动作,摔掉手中的膏状物,扬手就重重给了池烺的屁股一巴掌。
这小孩什么意思?拿我当打桩机使了吗?我什么呻吟没听过,你当我分不清真的还是假的吗?
虞城那一下是真狠,池烺痛的不行,扭头回望虞城,居然还维持着娇媚的声线:“虞...虞总,您原来好这口么?”